”

“我们困在这里了。”凯德立说得好像在陈述现状，但他心里其实很害怕自己讲的正是事实，因此暗自把它当作是个问句。

艾伯利司特的脸不可思议地皱起，仿佛他觉得这句话荒诞无稽。看到这样，凯德立放心下来，因为若这名法师有法能让他们回去，他相信德尼尔神也会为他指方向。

“你真不旅行。”艾伯利司特评论，摇着，几乎显得失望。“我怎么也不曾预期到，你会被那可悲图书馆中的舒适给痪成这样。”

现在到凯德立皱起脸。这男人在说什么？他怎么也不曾预期到？这名法师如此遣词用字是什么意思？为何用这时态？

“你到底是什么人？”凯德立突然问，完全不假思索地，甚至并非有意识要把这个念说来。

艾伯利司特迸的笑声嘲着他。“一个比你多活许多年的人，一个比你所认为的还要了解你的人，也是一个打败过比你大许多的人类与怪的人。”这名法师夸耀，而且，他的声调再次反映发自内心的沉着。

“你的顽固持和惊人的足智多谋，也许帮了我。”艾伯利司特继续说。“拜你之赐，我两个主要对手金和拉格诺都死了，而我猜朵瑞珍也是，因为你自己一个人抵达我房间。”

“朵瑞珍告诉我怎么来。”凯德立更正他，想挫挫艾伯利司特的气焰，更甚于保护那名女。“她活得好好的。”

艾伯利司特第一次似乎真正到介意，或者至少相当不解。“她可不会激你把她的背叛行为告诉我。”他推论。他开始想一步厘清，但突然停下来，到一力量、一个不属于他的存在正侵他的思绪。

凯德立加宰制咒的力量，也就是他用来‘说服’梭比克斯学院长，允许他前往三一城寨那咒。他将焦集中在代表艾伯利司特自我的那块黑暗区域，投一颗闪着光辉的能量球攻击这名法师的心智。

艾伯利司特停住这颗光球，然后将它朝年轻教士推回去。你竟这么轻而易举避开了周围实环境的限制，这名法师以心灵应对他发赞许。虽然，你以这方式向我挑战真是愚蠢至极！

凯德立忽视这些讯息，继续以所有心灵力量推。艾伯利司特也顽地回推，心灵能量光球似乎扭曲、变扁，一也没有移动。

你很，法师评论。

凯德立对他的对手也有类似想法。他知那颗球上已注他最大的专注力，但艾伯利司特还是挡住，使他无法越雷池一步。这名年轻教士能了解艾伯利司特思绪的转折移动，理推理的清楚程，急获得满足的好奇心，对凯德立来说，他简直仿佛正看着某心灵上的镜。这两个互相对立的人是如此相似，却又那么不同！

凯德立的思绪开始偏离，开始纳闷在这片费大地上，会有多少人拥有这么相似的心灵力量、这么相似的思绪转折程。他相信一定非常少，这使他开始推量这次会面的可能实情…

那颗光球——剧痛的心灵形式展现——朝他弹来，于是凯德立丢下这些离题的思绪，迅速重拾专注。双方僵持不下了好一会儿，没有一边有所展，也没有一边愿意对另一边丝毫让步。

这样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艾伯利司特的思绪传来。

能离开这里的只有一个人，凯德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