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满脸的不解。

崔斯特致意后迈步离去，把沃夫加留在原地咀嚼他的话。卓尔转而凝视南边建在岩石突兀荒野上的营地，一个孤单的影坐在那里。

“她在那儿待了一整天。”布鲁诺走到卓尔旁边说“在他把她带回来后。”

“倒在狂怒的兽人堆里可不是让人舒心的验。”

“你说该怎么办？”

崔斯特低看着他长胡的朋友。

“你会到她那儿去吧，灵？”

崔斯特并不确定，他脸上充满犹豫。

“对，她可能需要时间调整一下。”布鲁诺说。他回看了沃夫加一，又看着目光被引过来的卓尔说：“我猜那不是她期望中来搭救自己的英雄。”

这句话给了崔斯特当一，主要因为其中的暗示将崔斯特带了他不敢涉足的情漩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它代表沃夫加救了崔斯特的新、自己的旧？还是说它代表几个同伴之间漫长旅途中发生过许多次的相互救助？

崔斯特认定是后者。也只能是后者，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情滋生的罅隙。尤其是在当时石丛后人环伺准备击杀他们的情况下；尤其是任何类似的分心都能招致毁灭的灾难的情况下。崔斯特在脑中盘旋着这些想法——包括他曾经斥责过数年前的沃夫加的对凯布莉儿的过分保护——之时几乎放声大笑。

然后，他又想到积极的一面，凯布莉儿没有受到严重伤害而脱险以及沃夫加的一大步，那充斥了勇气威武和魄力的行动很可能要让他一步远离厄图的渊。确确实实，看着野蛮人面容沉静，威风凛凛又信心十足地穿行在矮人们中间时，崔斯特觉得渊域的最后一丝烟尘都被从他的脸庞上拂去。没错，崔斯特暗想，这真是个好日。

“晌午时我看见浅镇的塔了。”卓尔向布鲁诺说“尽我近的能把它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能看清上卫兵的廓，我们仍旧需要几天的行军。我扫见一条长峡谷，要几天时间才绕的过去。”

“就是说镇还在？”矮人问。

“好像平静，旗在夏日的微风中飘扬。”

“跟以前一样，灵。就该这样。”布鲁诺说“我们得去告诉他们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可能他们会需要帮助，那我就留下几个矮人，然后-”

“然后回家。”崔斯特端详着布鲁诺说，他清晰地观察到矮人可没把它当成好话听。

“也许还有别的城镇需要我们查看一番。”布鲁诺气得胡瞪。

“仔细找的话当然会有的。”

布鲁诺不知是真没注意到崔斯特讽刺味十足的微笑，还是装作没看见。

“对。”矮人王语毕走开了。

崔斯特目送他走远，接着目光不可避免地投向了地，投降了孤独的凯布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