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位置。”

崔斯特并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赞同他的想法。他不知沃夫加的拒绝有多大程度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苛责。对于可怜的沃夫加来说，即使是生命中最简单的事情也变得生疏了。他在每个人面前都会显得尴尬，特别是在凯面前。但布鲁诺和崔斯特毫不怀疑，这两个人之间已经重新燃起了情的火。

“不过我还是会为伯克斯加提供建议。”沃夫加继续说“我会努力消弭他们、我们和冰风谷其他居民之间的敌意。我们已经有足够的敌人要对付了！”

崔斯特并不反对这个论。

“你她么？”沃夫加突兀的问题似乎直接撞上了崔斯特的心灵。

“当然，我。”崔斯特真心诚意地说“就像我你、布鲁诺和瑞吉斯一样。”

“我不会破坏…”沃夫加刚刚开，就被崔斯特的笑声打断。

“这个选择权既不在你，也不在我。”卓尔对他说“这要由凯决定。记住你所拥有的，我的朋友，也记住因为你的愚蠢而差一失去的。”

沃夫加长久而又严肃地看着他亲的朋友，决定将这个意见铭记在心。凯的生活要由凯自己来决定。无论她选择了谁，沃夫加都会和朋友们在一起。

这里的冬季长而寒冷，皑皑白雪掩盖了大地上一切伤痛。在经历过所有这一切之后，这对朋友将再不会恢复成原来的样。但他们的心与灵都已经重聚在一起。任何人或鬼都无法分开他们！

这是个好的冰风谷夜。不是特别冷，但也能让肌肤到一丝寒意。在明亮的星光下，崔斯特还是看不到夜空和苔原的尽。但他、布鲁诺和瑞吉斯一也不在意这件事。同样到心满意足的还有关海法，她正在他们脚下的布鲁诺岩基座上来回晃。

“他们又是朋友了。”布鲁诺说的是凯和沃夫加。“他需要她，而她正在帮他恢复。”

“厄图这个鬼整整折磨了他六年时间，谁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彻底恢复过来。”瑞吉斯说。

崔斯特为他的朋友们能够再次找到自己的位置而笑。不过卓尔一直在寻思自己的位置在哪里。“我相信我可以在路斯坎找到杜德蒙。”他突然说。“如果他不在那里，那他一定在城。”

“你这个该死的灵，你找他什么？”矮人生气地问。

崔斯特望着他发了响亮的笑声。“我不是要离开，好矮人。我只是要把碎晶带去给飞之灵的凯德立，那里在遥远的卡顿。我答应过他要这样，而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毁掉碎晶。”

“我的女儿说那个地方还在桑达以南。”布鲁诺认为自己已经察觉了卓尔的谎言。“你不可能航海去那里！”

“在桑达以南很远。”崔斯特表示同意。“但非常靠近博德之门。海灵号很快就能到达那座港。杜德蒙能让我少走很多弯路。”

布鲁诺的反驳就这样被推翻了。“该死的灵，”矮人嘀咕“我可不想再回到一艘该死的船上去！但如果我们必须…”

崔斯特盯着矮人。“你也要来？”

“你以为我们还会留在这里？”这句话让崔斯特吃惊的目光一下又转到了半人上。瑞吉斯立刻提醒他，是他这个半人，而不是崔斯特捉获了克林辛尼朋。

“他们当然会一起去。”熟悉的声音在脚下响起。“就像我们一样！”

片刻之后，凯和沃夫加来到了朋友们的边。

崔斯特一个接一个地端详他们，然后转望着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