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誉。但我警告你，为了冰风谷的利益，不要再沉迷于你那些半真半假的幻想了。伯克斯加之名将传诵于秘银厅、银月城、长鞍镇、奈斯姆，甚至十镇和矮人矿坑也会尊敬你，你在堡民谷的功绩将不会被遗忘。但你似乎宁愿忘记你的盟友和布鲁诺的族人对你们的善行。看看雷加克，我们终生都会对他敬有加。作决定吧，伯克斯加，怎样才会对你和你的人民更好。”

伯克斯加一言未发，凯和崔斯特知，这是一件好事。虽然他经常会因为冲动而失去理智，但他并不是一个愚蠢的人。他已经转去看雷加克，以及定地站在这位老人后的战士们。他们上有伤，人数又于劣势，但他们没有半畏惧的神。对于这个野蛮人大汉来说，最重要的一就是崔斯特和凯都没有否认他的领袖位置。他们愿意和他打，而且凯甚至还拿他和沃夫加相提并论！

“就让那把锤留在布鲁诺那里吧，那是它应待的地方。”凯仿佛能够读沃夫加的每一个想法。“你的剑现在已经成为了你的落的象征。只要你能明智的选择，它的传奇将比肩于艾吉斯之牙。”

这样的前景是伯克斯加无法忽视的。他明显放松了下来，他的战士们也垂下了手中的武。崔斯特知，他们刚刚度过了一难关。

“你得对。”伯克斯加大声对雷加克说。在场的人们还从没有听过这位骄傲的野蛮人能够如此向另一个人歉。

“而你否认我们和布鲁诺的友谊则是错误的。”雷加克回应。崔斯特和凯又张起来。他们害怕雷加克的话有些太过严厉了。

但伯克斯加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他没有表示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和我们回去吧。”他对雷加克说。

雷加克看了看崔斯特和布鲁诺。他知，他们仍然需要他的帮助。而丝妲柏也全靠他的人抱在空中，才没有继续走下去。

伯克斯加顺着雷加克的视线望向布鲁诺，然后又越过矮人，看着不远的海岸。“你们要去浮冰之海？”

布鲁诺沮丧地瞥了丝妲柏一。“应该是这样。”

“我们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伯克斯加直截了当地说“这并不是我的意思，而是我们的祖先立下的规矩。任何落成员都不得那片浮冰之地。”

雷加克只得表示同意。这确实是他们祖先的规矩。在野蛮人早期的历史中，不断向外探索的野蛮人祖先有很多死在了这片浮冰之地，而野蛮人族却没有任何收获。在野蛮人的印象中，那里只有白熊和鲸。

“我们不会要求你们去那里的，”崔斯特立刻说。他的伙伴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惊奇。他们即将和一个贝勒以及他的鬼仆们展开战斗，一支大的野蛮人队必然会成为他们不可多得的助力！但崔斯特知，伯克斯加不会违背祖先的约束，雷加克和这位领袖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已经开始恢复，他不想让他们之间再度产生裂痕。虽然在刚才的一战中，雷加克的战士们还没有一个阵亡，但崔斯特并不能保证他们全都能平安地躲过厄图的爪。崔斯特·杜垩登自觉已经有太多的人为他而尽了鲜血，他不能让无辜的人再被卷他自己的战斗。他宁愿一对一地和厄图决斗。但他知，厄图不会孤面对他；而他也无法拒绝自己最亲密朋友的帮助。

“但你也承认你们至少欠布鲁诺的人情。”凯禁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伯克斯加仍然没有回答。不过他的沉默已经让凯很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