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发，两名伙伴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了。他们知，这代表着另一次离别的来临。

“你的教友们真的很和善。”崔斯特对凯德立说。

“他们的行为可以荣耀迪耐。”凯德立说。

崔斯特开始忙着给行李打包。凯将凯德立拉到一边。她现在一心想到的是丹妮卡——她的朋友。

凯德立善意地微笑着，仿佛他已经知了凯要对他说些什么。

“你有很多责任。”凯说。

“我的神可不会有那么多要求。”凯德立故意打趣地说。

“我说的是那对双胞胎，”凯低声说“还有丹妮卡。”

凯德立，什么话都没有说。

凯踌躇了很长时间，她该如何表达她的叮嘱，又不会冒犯这位老牧师？

“伊万和我说了一些你的…情况。”

“哦？”凯德立到了凯沉重的心情。

“矮人说你本来预料自己在飞之灵建成时就会死去。”凯说“他说那时你的情况确实就像你所预料的那样。”

“我确实以为会这样，”凯德立承认“我在设计那座神庙的时候就已经预见到我只能活到它最终落成的时候。”

“那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凯提醒他。

凯德立又了。

“矮人说你看起来好像正在变得更加年轻，”凯加重了语气“和壮。”

凯德立向她微笑。他懂得凯是因为关心丹妮卡才会对这些事情有兴趣。她和妻之间真挚的友谊让他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我并不能确定什么，不过矮人的观察应该是正确的。我现在更加壮了，我的里比神庙刚刚完成的时候有了更多的活力。”凯德立揪起几发，它们大多是灰的，但其中也夹杂着几沙的发丝。“棕的发，”老牧师继续说“当神庙刚刚建成的时候，它们全都是白的。”

“你真的变年轻了！”凯兴奋地喊。

凯德立地叹了气，情不自禁地。“看起来是这样的。”

“我并不能确定什么，”他仿佛惟恐把自己的希望说没似的。“我能想到的惟一解释就是我对自己死亡的预见和飞之灵建成时我所到的疲惫都是一试练，试练我对迪耐的戒律和喻示的忠诚。我确实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而且，当神庙最终完成的时候，一无可抗拒的虚弱完全压倒了我。丹妮卡和伊万把我扶房间，我很快就陷昏睡。当时，我绝没有想到还能再次睁开双，看到这个世界。我只是静心等待死亡的来临。”他闭上睛，回忆着那个宿命的时刻。

“但现在呢？”凯问他。

“也许是迪耐在试练我的虔诚，也许是我通过了试练，所以我的神决定先将我留下来。”

“如果他是一个善良的神祗，他一定会这样的选择，”凯定地说“善神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丹妮卡、那对双胞胎和…”凯一下咬了自己的嘴，她不想让凯德立过早知丹妮卡的秘密。

“迪耐是一位善良的神祗。”凯德立用同样定的语气回答“至于你所说的凡间的事情，迪耐的意愿和他的方法是我们所不能理解的。即使迪耐把我从丹妮卡和我的孩边带走，也绝对无损于他的神圣与善良。”

凯不以为然地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