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小回报。”考虑了一会儿，他又补充：“无论你是输是赢，你都会得到这些。”

崔斯特看了看凯，又转向杜德蒙，然后是所有船员。他们毫不掩饰地倾听着对话的每一个字。

“就这样吧。”卓尔说。

凯抓住他的胳膊，盯着他的睛里反对的神情。

“我不能要求你去这件事。”杜德蒙说。

崔斯特看着他的睛，脸上浮现笑意“也许是我希望能知谁是更好的战士呢？”他回看着凯。她了解他的一切，当然也知他的真实目的。

“在黑暗灵来到秘银厅以前，你也曾为了艾吉斯之牙不惜同伯克斯加一战，这次又有什么分别呢？”崔斯特问她。

确实，凯必须承认。在卓尔战争之前，伯克斯加曾要求布鲁诺艾吉斯之牙，否则他就会打破野蛮人与矮人的联盟。而布鲁诺是绝不会把艾吉斯之牙给他的。凯便前往石镇，挑战伯克斯加，并击败了他。这段回忆让她明白了崔斯特的职责，也让她最终放开了崔斯特的手臂。

“我很快就会回来。”崔斯特留下这句承诺，便跟随杜金踏上小船。

杜德蒙、凯和其他船员目送他们离开。凯注意到船长锁的眉，仿佛他到某失望，觉锐的年轻女完全能理解船长的心思。

“他不想战斗。”她向杜德蒙保证。

“他是想知谁更么？”杜德蒙问。

“他这样是因为对朋友的忠诚，”凯回答“没有其他原因，崔斯特忠实于对你和全船员的友谊。如果一次战斗就能让我们的航程继续，他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崔斯特并不关心谁能取得胜利，他对这愚蠢的荣誉无动于衷。”

杜德蒙，表情松弛下来。年轻女的话语帮助他确认了他对友谊的信仰。

一分一秒，不停地过。随后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海灵号船员的谈话主题逐渐从崔斯特面临的战斗转移到他们自己的境上。两艘横帆船驶明檀港。它们并未外海，而是停在海灵号和外海之间，让船风，从而保持了相对的静止状态。

“他们为什么不抛锚？”站在弩炮后面的维兰问边的一名船员。

凯和杜德蒙站在靠近船中心的位置，他们听到维兰的问题，彼此对望了一。两个人心里都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第三艘船扬起帆篷，向海灵号驶来。

“我不喜这样。”凯说。

“我们也许中了圈，”杜德蒙回答。“也许杜金已经告诉了我们的海员朋友们，海灵号上现在暂时少了一位黑暗灵。”

“我到瞭望台去。”凯从肩卸下塔玛瑞，跑向主桅。

罗毕拉和哈寇已经回到了甲板上，他们显然已经知到海灵号的危险境。他们向杜德蒙，走向船尾的维兰和弩炮那里。

随后，所有人都等待状态。杜德蒙观察着向他们靠近的三艘船，第四艘船上又现在明檀港外。船长知，他们也许已经被包围了；但他也知，在罗毕拉的法帮助下，海灵号可以在几秒钟之内起锚链，驶外海。任何障碍都挡不住拥有弩炮、熟练的弓箭手和凯手中神弓的海灵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