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崔斯特沉默了很久，研究着这个定的女人。“你同布鲁诺谈了吗？”他问。

“当然，”凯·布莉儿反驳。“难你认为我会不得到我父亲的祝福就离开他的家族？”

“祝福也是勉的祝福，毫无疑问，”崔斯特评论。

凯·布莉儿在鞍上坐直，勒住缰绳。“布鲁诺有太多的事情要理，”她说。“他有瑞吉斯和你本人…”她停了下来，打断了那个想法，因为她注意到崔斯特的鞍上扎着沉重的包裹。“还有冈达和伯克斯加在他边，”她补充完整。“他们甚至还没有决定由谁来统治，由谁来辅佐，不过我想冈达可能会让布鲁诺继续作国王的。”

“那会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崔斯特同意。

他们两个好长时间静默无语。

“伯克斯加也谈到了离开，”崔斯特突然说“他想返回冰风谷，回到他的人民古老的生活方式中去。”

凯·布莉儿。她也听到了类似的传言。

他们再度陷那不安的静默。凯·布莉儿最终将视线从崔斯特上移开，她知他正在评判她，她觉得，在她犹疑的时候她不是布鲁诺的一个好女儿，很糟糕而又自私。“我的父亲没有试图阻止我，”她突然以一最后的、决的语调脱而“你也不能！”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来是为了阻止你离去，”崔斯特平静她回答。

凯·布莉儿停住，并没有真正到奇怪。当她第一次告诉布鲁诺她准备离开，去秘银厅外面的世界闯一段时间，去见识这个世界的奇迹的时候，这个脾气暴躁的矮人咆哮声大得让凯·布莉儿觉得他们旁边的石墙都要塌倒。

两天后他们又遇到一起，这次布鲁诺没有喝那么多矮人圣，没有醉，让凯·布莉儿到惊奇和放松的是，他的父亲显得通情达理多了。他表示了解她的心情，并且向她担保，尽他说话的时候声音仍然显得很暴，他承认她应该像她说的那样去，必须去清楚她是谁以及在这个世界上到底哪里最适合她。凯·布莉儿本来以为这些异常理解并且充满哲理的话真的是布鲁诺说来的，但是现在当她面对崔斯特的时候，她终于知了那些话的来源。现在她知在他们的两次会晤中间布鲁诺同谁谈过了。

“他让你来的，”她责问崔斯特。

“你准备离开，我也恰好如此，”崔斯特漫不经心地答。

“我只是不想在隧中度过将来的日，”凯·布莉儿说，突然间她觉得好像必须为自己行辩解，直面从她决定离家走以来一直重重压在她上的那负疚。她环顾周围，睛望着远的地平线。“对我而言更多的就是这些了。我心里非常清楚。我早已认识到这一，自从沃夫加…”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叹了气，无助地望着崔斯特。

“对我则更多，”卓尔灵顽地笑着说“多得多。”

凯·布莉儿回过从肩膀上向后望去，遥望着西，凝视着那开始沉地平线的夕。

“白昼太短暂了，”她慨“而路却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