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烈丝主母对她怒吼。“难你敢冒着再度怒蜘蛛神后的危险给这个叛徒一个痛快的了断吗？”

“不是的，主母，”布里莎回答。“我只是希望将来还能利用到他，就像您这些年来利用札克纳梵一样。札克纳梵的年纪已经大了。”

“我们正准备要开战，女儿，”烈丝提醒她。“我们必须要取悦罗丝。你弟弟是咎由自取；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而他的决定是错的。”

崔斯特的这些话对札克纳梵的打击比那一脚要重得多。武技长把剑丢到房间的另外一，冲向崔斯特的方向。他把崔斯特抱起来，后者了一段时间才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生存了下来！”札克的声音因为泪而断断续续。“你活着离开了无人生还的学院！”

崔斯特回应了他的拥抱，依旧不太确定札克的想法。

“儿！”

这是他一向怀疑的事实，但现在听到对方亲说，冲击力依旧让他一时间说不话来；而且，更让他振奋的是，唾弃黑暗灵邪恶作风的并不只他一个人。他并不孤独。

“为什么？”崔斯特把札克稍稍推开。“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札克怀疑地看着他。“我能去哪里？没有任何人，即使是黑暗灵的武技长也无法在幽暗地域的隧中幸存。太多的怪和其它的族都觊觎黑暗灵甜的血。”

“你一定有其他的选择。”

“地表？”札克回答。“每天面对那让人痛苦的灼炼狱？不，儿，我和你一样都被困死在这里。”

崔斯特害怕听到这样的声称，他担心刚才相认的父亲也无法解决他这辈最大的难题。也许这难题真的无解。

“你在索布莱城中可以过得很好，”札克安他。“你很，烈丝主母会找到适当的地方运用你的才能，不你的心向何方都是一样。”

“和你一样过着杀手的可悲生活？”崔斯特虽然想要尽力隐藏话中的愤恨，却失败了。

“我们还有什么选择？”札克低看着地面。

“我绝不杀同族之人，”崔斯特明白地宣布。

札克瞪着他。“你会的，”他对儿保证。“在索布莱城中，你若不杀人就会被杀。”

崔斯特看向远方，但札克的话语迫不舍，不肯放松。

“没有其他的方法，”武技长柔声说。“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这就是我们的人生，你躲得已经够久了，但是你的好运很快就要结束了。”他用力抬起崔斯特的下，迫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