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低。快！等你有了敢挑战我的胆之后再回来。”

“跟我走，弟弟。”狄宁对崔斯特说。

“我们有事要理。”札克提醒崔斯特。

崔斯特看着两人，先打量着狄宁，然后看着札克，震慑于这两人之间涨的杀气。“我留下来，”他决定。“我和武技长的确有事情要作个了结。”

“随你便，大英雄。”狄宁转过，怒气冲冲地离开。

“你又多树立了一名敌人，”崔斯特对札克说。

“不差这一个，”札克豪迈地笑着说“在我气数告终之前，我还会树立更多的敌人！不用替我在意这么多。但是，你的行为已经勾起了你哥哥的妒意。该小心的是你。”

“他摆明了恨你骨，”崔斯特继续。

“我死了他一好都没有，”札克回答。“我对狄宁不构成威胁！但是你…”他故意留下让对方思索的空间。

“我为什么会对他造成威胁？”崔斯特抗议。“我又没有什么想和狄宁争的。”

“他有权力，”札克解释。“现在他是长，但这是他努力夺来的位。”

“他杀了诺梵，那位我从来没见过的哥哥。”

“你也知？”札克说。“也许狄宁怀疑有另外一个次会依样画葫芦成为杜垩登家族的长。”

“够了！”崔斯特厌倦了这愚蠢的晋升系。札克纳梵，你对这到底知多少，他想。你杀了多少人才获得目前的地位？

“地元素，”伴随着话声，札克低声了声哨。“你今天打败的是个悍的敌人。”他一鞠躬，毫无疑问地展了对崔斯特的讥笑和轻蔑。“这位年轻的英雄下一步有什么计划呢？也许是个恶？除掉某个神人？我想没什么可以阻止——”

“我从来没听过你说过这么无聊的话，”崔斯特不屑地说。现在到他反击了。“难除了我哥哥之外，我又勾起其它人的妒意了吗？”

“妒意？”札克大喊。“把你的鼻涕净吧，你这个臭未的小！我除掉过数十个地元素！恶也是我的刀下亡魂！不要太估你那穷酸的丰功伟业。你只不过是个着战士之血的族中一名小小的战士。忘记这一会让你送命的。”他刻意加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讪笑的语气；这让崔斯特开始思索他和武技长相约在练功房中的‘切磋’将会有多真实。

“我知我有多少斤两，”崔斯特回答，一还有我的极限在哪里。我已经学到了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我也是，”札克反斥“不过时间比你长了几百年。”

“练功房在等着我们，”崔斯特冷静地说。

“在等着我们的是你母亲，”札克纠正他。“她命令我们全都到神堂集合。不过，你也别担心。我们会有时间可以作个了断的。”

崔斯特一言不发地走过札克边，怀疑他和札克的刀剑将会替这段对话画下一个句。札克纳梵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崔斯特思索着。这是在他学院之前苦心孤诣训练他的恩师吗？崔斯特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是因为他知了札克的恶行才会对他另相看吗？或者这是从他自学院回来后，武技长的态度才有转变呢？

长鞭破空的声音把崔斯特从沉思中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