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黑暗灵边，一利齿。

“叫你的走开，灵，”布鲁诺说。“如果猫跟狗一样难吃的话，我可不想再尝试了。”

“这里呢，是我的地方，”矮人继续说着。“我叫布鲁诺，而这里叫布鲁诺岩！”

“我没有看到标示私有的告示，”崔斯特愤愤地说着，他的耐心已经被长途旅程耗尽，而且这个旅程似乎还会持续下去。

“现在我听到你的声明了，所以我会离开的。放心吧，矮人，我不会再回来了。”

布鲁诺举起一只手阻止黑暗灵再说下去，也挡着不让他离开。“这不过是一堆石，”他说，这已经是布鲁诺所能到的最大限度的歉方式。“我给它取了名字，但它就真的变成我的了吗？它还是一堆该死的石啊！”听到矮人这番突如其来的声明，崔斯特好奇地偏着。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只看外表的，黑暗灵！”布鲁诺大声地说着。“没半个！你试着要依循自己知的事，但是你知吗？接着你又会发现你所知的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知！你想说狗很好吃，看起来是很好吃没错，但现在我的肚真的好痛！”

当他说到狗的时候，崔斯特脑海里立刻闪过关于罗狄·麦葛斯特离开的事情。“你把他送走了，”崔斯特指向山谷下的小路说。“你把麦葛斯特赶离我要经过的地方。”

布鲁诺几乎没听到他说什么，但是不怎样，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好心。“绝对不要相信人类，”他坦然说。“你永远都不知他们在想什么，而且当你知的时候，常常都已经太晚了，来不及补救！但是我一直都觉得其他族就很简单。不怎样，灵就是会有灵的样，侏儒也是。半兽人就是很彻底的又笨又丑，没一个例外。但毕竟我所知不多。”布鲁诺拍拍斧，崔斯特也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我觉得黑暗灵也都一样，”布鲁诺继续说。“从来没碰到过嘛，而且也不想遇到。不过，有谁会想遇到呢？黑暗灵很坏，大家都这么说。”矮人望向西方，坐落在都尔登湖上的塔兰镇灯火通明，他摇摇，并踢开一颗石。“然后我听说有个黑暗灵在我的山谷附近徘徊，你觉得为一个国王我该怎么办？接着我女儿又跑去找他！”这时布鲁诺中闪过一抹怒火，但当他看着崔斯特的时候，却又一脸腼腆地缓和下来。“她当着我的面说谎，以前她不会这样，如果她够聪明的话，以后也不敢了！”

“那不是她的错，”崔斯特想说下去，但布鲁诺却挥着手，示意他不用再提这件事了。

“虽然我知我过去知的，”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布鲁诺继续说着。“但世界一定不断地变动着。待在自己的里总是比较容易。”

他回面向崔斯特，看着闪耀在他淡紫眸里的微弱光芒。“布鲁诺岩？”矮人耸耸肩。“黑暗灵，把名字加在一堆石上有什么意义？虽然我过去知，也确定狗很好吃。”布鲁诺搓着他的肚皱了皱眉。“就叫它一堆石吧，然后我就不比你更有资格拥有它了！叫它崔斯特岩，你就可以把我赶离这里！”

“我不会这么的，”崔斯特平静地回答。“我不知自己可以如此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