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且还把碎晶给了那些人。”恩崔立的额上满是冷汗，他再次示意贾拉索把药递过来。他将手伸到侧腹，这只手再次抬起来的时候，上面满是鲜血。“你掷得真准，”他对黑暗灵说。

“说实话，我真的一都不理解你，阿提密斯•；恩崔立，”贾拉索将药拿了过来。“也许这就是我如此喜与你同行的原因。”恩崔立一吞下药，然后上跌坐在地，闭上睛，让药修复他的分伤势。他很希望能有另外五瓶这样的药，但这一瓶是他仅有的，它必须满足他的需要——而且他相信它可以。他的需要只是维持自己的生命，然后就会自动开始修复到最佳状态。

贾拉索看了他一会儿，不过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向更急迫、更致命的问题，那就是天上散发着炙光芒的骄。“这光会把我们晒成，”他指。

作为回答，恩崔立再次艰难地挪动，从背包中找了一个很小的棕帐篷。他把它放到面前，默念了几句诀，然后将它扔到了一边。几秒钟之后，小帐篷开始变大，最后长大到可以装下人类、黑暗灵以及两匹的程度。

“够了！”帐篷变得足够大之后，恩崔立说。

“在开阔的沙漠上这东西一定很显，”贾拉索评论。

“事情并非如你所想，”恩崔立仍然是每说一个字都要息一番。“我们去之后，它就会缩小成最开始那样的大小。”贾拉索微笑起来。“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有一个如此有用的沙漠工，”他说。

“因为直到昨天晚上之前，我都还没有这个玩意呢。”“也就是说，你知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知我们两个会跑到沙漠里，”佣兵似乎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相当满意。

恩崔立并未如贾拉索所想的那样行争论，他只是耸了耸肩。贾拉索把他搀了起来。“我希望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杀手说。

贾拉索好奇地盯着他，但并没有追问。现在不是时候。黑暗灵回望着达拉德的方向，显然是在思索他从前的副官为什么会这样，还有这一切事情突然发生的原因。睿智而狡猾的贾拉索绝少如此困惑。

*****“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最大目标，”金穆瑞试图劝解他大发雷霆的同伴。“达耶特佣兵团已经在我们的领导之下了——我们很快就将返回幽暗地域，还有索布莱，我们属于那里。”“这本不是碎晶！”莱基怒吼，他将那个赝品狠狠地扔在地上。

金穆瑞怀疑地看着他。“我们的目标并非是要得到碎晶啊？”“贾拉索仍然拥有它，”莱基咆哮着回答。“你觉得他会允许我们领导佣兵团多长时间？他必须死，宝也必须属于我！”尽法师的用词十分古怪，但金穆瑞脸上虚伪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明白，莱基之所以会这样讲，正是因为克什辛尼朋召唤了他，准备将他作为自己的隶。是的，雅拉斯克里克的确教会了他很多关于那个大危险的宝的事情。但是，另一方面，大的贾拉索还活着，金穆瑞同样认为他们现在的境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