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舞空剑？”恩崔立低声回答，同时低观看正在发光的匕首。在他看来这本是疯狂。他将目光再次投向多，看到鼠人中的红光逐渐消失，他正从鼠人形态变为接近人类的形态。同样，他的红外视觉也转变为正常光谱视觉。

阿提密斯-恩崔立的形现在他的视野中，他差了起来。“这是什么把戏？”鼠人着气问。

恩崔立完全不能确定该怎么回答。他自己也不知查之爪散发的黑光芒有什么样的效果。莫非它完全阻挡了红外视觉，但在常规光谱下却有照明的效果？那么，或许它对于红外视觉而言就像营火一样？红外视觉会受到源的剧烈扰，但恩崔立并没有觉到长剑在散发量。

这的确是个有趣的问题——也是现在阿提密斯-恩崔立面前的许多谜题中的一个——但同时，这仍然是一个可以留到日后再解决的谜题。

“这样说来你没有同伙了，”他对多说。“只有你和我两个。”“贾拉索为什么要害怕我？”恩崔立前一步的时候，多问。

杀手停了下来。“害怕你？或者厌恶你？你知，这很难说是一回事。”“我是他的盟友！”多抗议。“我站在他这一边，甚至连他下属的接洽也都被我拒绝。”“你是这么对他说的，”恩崔立说，同时用神示意着那个躺在地上，仍然在颤抖和的家伙。“你知些什么？快说清楚，你还可能有机会离开这里。”多的老鼠睛愤怒地眯了起来。“就像瑞吉塔从你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离开那样？”他问。瑞西塔是鼠人公会中最伟大的领袖之一，他曾经与恩崔立一起为帕夏普克效力，后来恩崔立杀掉了他。卡林港的所有鼠人都永远不会忘记这件事。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恩崔立冷静地说。

他发现旁边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移动，并且意识到，这是已经返回的第一个鼠人，他正在影中等待着来攻击恩崔立的机会。恩崔立并不惊讶，也并不害怕。

多咧开嘴，长长的牙齿。“贾拉索和他的同伙并不像你所认为的那样是铁板一块，”他揶揄。

恩崔立再向前一步。“你必须说得更清楚一些，”他说，但在此话刚的时候，多就嚎叫着向他，手中的细剑也向他刺来。

恩崔立手中的查之爪几乎都没有移动，他只是将长剑换了个角度，便挡开了多的攻击，并将对方的剑到一边。

鼠人上再度发动攻击，仍然是迅猛地刺来，然后是再一次。每一次，恩崔立都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用武妙地格挡，多的剑每次都只能与他的失之毫厘。

再一次，鼠人退后一步，然后再次袭来，这一次是猛力的挥砍。

但他退后的那一步太大了，恩崔立只需要轻轻向后一仰，就避过了砍来的长剑。长剑在他面前无害地发劈空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