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珏皱眉。她知他说的是谁，可单就现在的利用关系而言，她还不值得在这时刻暴自己认识沫菱的事实。

手腕上覆上一抹微凉，他稍显分明的手指轻柔地握她的手腕，像是情人间第一次的亲密接，有些局促有些怕，有些懵懂有些恋。

明珏疑惑地抬起，本能地开始抗拒。

他笑了，看着远方灯下的舞台，声音沉沉像是酝酿了千年的酒“这一次，我想，可以吗？”

无法拒绝！

明珏的心狠狠了几下，好像有着什么突然被打开，刹那间便是惊涛骇狼，她却说不清楚那觉。待到真正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到了那灯光之下。

侧，是无数翘首以待满脸笑意的人。

她的脸倏地一下红了起来。转，狠狠瞪向秦越，愠怒的神满无奈，她沉声“我不会舞！”

秦越笑意依旧，看着她“没事，跟着我便好。”

话落，乐起。

不过一丈大小的空地上，只有他和她，周遭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闻讯而来的人。

月光下，灯光下，他有些局促地伸双手，一手拉过她稚的手掌，小心包绕在内，另一手穿蝴蝶般圈住她纤瘦的腰，视线垂下，脚步已经开始移动。

“左脚，退！”

“右脚，右！”

…

一个个类似命令又像是倾诉一般的字句从他涸的双中吐来，情意缱绻，即便只是个局外人，明珏都心有。

她知他的视线必定是集中在她的，可她却不敢抬去看，就怕那神太过炙，她会忍不住和盘托，那个残忍却真实的事实。

“转！”

“收！”

随着最后一个字符的落定，音乐也沉寂了下来，她知一切都结束了，他清醒以后第一个梦也正式结束。

周遭是凝滞一般的寂静，连呼声都听不到一丝。

她扯了扯嘴角，幽幽一叹，也是，以她这从小男人培养的女人能什么神鬼莫测天怒人怨的舞来？人肯定都被吓跑了吧！

明珏缓缓抬，旋即，怔住。

视线尽，是一片同样怔住的人。

传来秦越低低而满足的笑声，她抬去看。

笑声中掩盖的两行清泪沦落到她的底，伶仃的瞬间，惑的，是一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