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生也附和着。

这局牌，就在嘴仗中结束了。不用说，我们又输了，而且输得一脾气都没有。芳菲说，不好意思，两局我们让给你们，后两局我们才简单认真一下。我和达生表示心服服。可我们向窗外一望，大吃一惊了，天什么时候都亮了。

芳菲张罗着要早饭给我们吃。

小汪打了一夜牌，说，不能再麻烦你了，我困死了，我要赶快睡觉。

小汪带着海走了。

达生跟我说，走啊老陈。

走。我说。

可达生没有等我，他追海去了。

突然间，芳菲家，就剩我和芳菲两个人了。

芳菲站在我面前，她拉拉衣服，说老陈你别走，我煮稀饭，你喝一碗。

我说不了，我也得回去睡一觉。

芳菲说，睡一觉也得吃饭啊。

我说我随便走到街上吃一。

芳菲没有再持。一夜下来，芳菲的脸有发暗，也有些疲惫，泡也像了些。她跟我认真地笑笑，抱歉地说，真不该玩一夜，小汪还带着个肚。

我说，是啊是啊。

其实，小麦这么大的事，我们还打牌…

芳菲的话，让我心里也一沉。确实，打牌时，我还真的就没想到小麦。芳菲的话，让我突然又心事重重起来。

芳菲往我边靠靠，说，要不你回去也行吧，我也得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谈一个广告。

那我走啦。

常来玩啊。芳菲也朝门走两步。

我站在门跟她笑笑。芳菲也跟我笑。我想，如果我说，我不走了，就在你这儿睡一觉得了，她一定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