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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8/10)

事,我是当着自己的事来办的,这个电话我可以打,但是,把书拿来可能不大,就更不要说再了。你不知,这事情,只能等过了风再说,这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说,可是…许可证不让我说了,许可证用手势拦住我,说,规矩你是改不了的,你就是有一千条一万条理由,你在制定规矩的人面前谈规矩,你什么也谈不通。我还是持说,海还靠这个生活呢。许可证也表示为难,说要不这样,我想个办法,找事给他。我说这倒是个好办法。许可证说,不知愿不愿意,我好像好长时间看不到他了,还有达生,我找他们吃饭也不给我面,好像他们一次都没来过我家,老陈你说是不是啊。许可证一连说了两个好像,看来他自己也记不清了。许可证又说,老陈你看要不这样,我安排个场,你把达生和海叫过来,我们吃顿饭,聊聊。

我觉得许可证的话有理。

从许可证家来,我就给达生和海打电话,谁知,这两个家伙本不领我的情,决拒绝,还说我是王连举甫志什么的,是个大叛徒,并勒令我过去跟他们喝两杯。

喝酒的时候,我们的话都特别多。达生说,吃吃喝喝这些年,这日过的,怎么他妈的就磕磕绊绊越来越没劲了呢?怎么就他妈连带爬的呢?怎么他妈的好像就没有一天顺顺当当的呢?

话一说就开始伤。我也想到了我和小麦。我觉得,达生的话,太符合我们目前的生活行状了。我注意地看了一下达生。达生的脸上发生了些许细微的变化,脸变得苍灰了,睛里毫无目的。他喜仔休闲一类的服装,当年开车冒充大老板时,还人模狗样一名牌像回事。现在的这些服装,也许是旧了吧,他真的就是一个捡破烂的了。前段时间又心甘情愿地上了一个街的当,幸亏我和海把他拉回来。海原来是满脸的自由和得意的人,说话也都是乐式和跃式的,和他作家的份相当匹,可短短半年多时间,就像曾经沧海一样,满脸的忧郁和伤了。联想到他俩还恶作剧地涮了我一把,在情上还劝过我,还对生活充满着希望,或十分满足目前寻常的日,可也就是转瞬间,人就这样灰土脸的了。看来,像我们这人,是不能受一打击的。

我们的心情都很恶劣,在这样的心情中,喝酒就有些不由自主,一杯一杯的,就像喝一样,互相也不敬了,也不互相倒酒了。

酒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跟达生和海说,要不,我去找找许可证吧,他关系多,说不定能有办法把这事摆平了。

我没有直接说我已经找过许可证了,我怕这两个家伙有逆反心理。谁知,达生一拍桌,说,对呀,怎么把他给忘啦,找他,关键时刻,这小要是不帮我们一把,我把他撕碎生吃了!达生咬牙切齿地说。我印象里的达生,平时还是能收敛自己的情的。这次可能也真急了。想想也是,那些书可以说是海的全家产了,突然被全收走,这不是断了他的生路吗?

抬抬,说,不知许可证能不能帮忙,要不,咱们请他一顿?

我说这倒不必了,请他吃一顿的钱,够全家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这事就给我,由我跟他涉吧,许可证还不至于那么没良心吧。

达生说,那可不一定。芳菲晨报主任都丢了。这人,还讲什么良心。

芳菲的事,不能怪许可证,芳菲调到日报,有她自己的心思。我为许可证打着圆场,又为芳菲说着好话,芳菲我还是常看到她的,她业务还不错,心情也还不错。

达生说,你怎么替许可证说话啦?你这家伙,天天跑到许可证家,是不是良心都变黑啦!对你说老陈,海这事就给你了,你去跟许可证说,这个事情,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说天地,要给我们办好!

我说这事你放心,我既然要找他,我就要把话说到家。

我们又一杯一杯地喝酒。喝着喝着,达生就趴到桌上不动了。

酒量跟我差不多,喝半斤八两问题不大。我们又了两杯,海接着刚才达生的话,说,其实,我是有机会改变命运的,我觉得我能够把文章写好,我也不是没发表过作品,我觉得我就差那么一,可是…我连饭都吃不上,你说这他妈生活怎么就过成了这样?老陈你说说…你说说,我们错在哪里?

说着,就泪满面了。

的话,要是从前,我还是信的。自从我到了晨报,接的面多了,我觉得海的文章,不写也罢了。海确实不是写文章的料。可这话,谁能告诉海呢?海掌去泪,他用左手抹一把,满脸都是,他又用右手抹一把,还是满脸的。海左一把右一把,怎么也抹不净。我不忍再看海。我鼻一酸,睛一泪也涌来了。

又说了,老陈,说真话,我很羡慕你,你他妈会画两笔,就能到报社去画广告了,我他妈也会写文章,许可证他妈的怎么不帮帮我,不让我去当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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