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把话接过去了，朱红梅说，你来也不晚，饭还没好。李景德说，那你应该去帮帮老许，帮老许。金中华大笑，人家朱秘书长刚帮老许过了，还要啊，那不是要了老许的命了吗？朱红梅听罢，也快乐地大笑了。李景德并不知金中华的一语双关。他到厨房看许可证去了。朱红梅又去一次卫生间。金中华对王娟娟说，看没看到，朱红梅这次，恐怕要延续到明天，或者后天。王娟娟不让金中华说，她了个要打嘴的动作。王娟娟的态正好让李景德看到了。李景德从厨房来，看到金中华和王娟娟有鬼鬼祟祟，就说，你们两个，乐什么啊？王娟娟忍不住了，笑在沙发上。李景德不依王娟娟了，说你们两人捣什么鬼啊，不是说我的吧？王娟娟终于不笑了，王娟娟说，谁说你啊。金中华小声对李景德说，朱红梅在厨房偷嘴。李景德认真地哦一声，说，不怕胖她就吃。王娟娟一听，又笑痴了。李景德知他俩肯定共同保守着什么秘密，也就傻傻地笑了。王娟娟觉得李景德很可，觉得李景德到现在没听懂他们笑什么，肯定因为是他一直单的原因。她对李景德至今还是单一个人发生了兴趣。她说，李秘书长，我们什么时候吃你喜糖啊。李景德看着王娟娟，说，你什么时候想吃，对我说一声，我一定让你吃到。王娟娟说，那可不行啊，吃喜糖不是吃的，要把新娘带给我们看看。李景德说，那当然，你什么时候想看，我就让你看看。王娟娟觉得李景德说话也很有趣。她撒地说，真的呀，那我现在就想看看呢？李景德说，你现在要看啊，我只能到窗向大街上一指，就是那一个。王娟娟说，抛绣球啊，妈呀，吓死了。王娟娟又说，好啊，我知李秘书长的意思了。李景德就好奇地问，知啦，说说看。王娟娟说，李秘书长的意思是说，只要想结婚了，大街上的女随便挑，是不是？我聪明吧？李景德说，聪明聪明，你别说，娟娟还真聪明。王娟娟说，怕是你大秘书长挑上人家女，人家女不一定瞧得上你吧，你大秘书长凭什么这样自信啊。李景德被她说得不好应对了。李景德一时卡了壳，没想到这个王娟娟气这么尖刻。王娟娟自知她把李景德说败了，心里有得意，又有些怜惜李景德。王娟娟睛定定地看着他，脸上似笑非笑的，跟他还调地抛一个媚，还伸一下，那鲜红的小尖摇啊摇，就像蛇信一样。王娟娟这个带有挑逗的两个动作很恰如其分，李景德有这个台阶下，也就心满意足了。

23

我现在呈现两不同的喝酒状态，一是和许可证他们。和许可证他们喝酒，大分是在许可证家里，偶尔在外面的饭店里。另一是和达生海。跟达生和海喝酒，心情是不一样的，我们会没心没肺地胡神侃。不过，和达生海他们一起吃喝，毕竟没有和许可证他们在一起机会多。即便这样，也经常有冲突的时候，有时候我都答应许可证了，但达生或海又来了电话，一般情况，我都是推了海或达生的酒，而到许可证家，或者赴许可证的宴会。我这样是有理的，许可证大分时候是公款吃喝，就算是在许可证家里，他也不了几个钱，最多也就是火钱油钱，其他材料，譬如鱼啊啊虾啊，都有专门投其所好的人给他送来。

对于我三天两在许可证家吃饭喝酒，达生和海都表现友好的愤怒。海说我吃这么多好东西，都快不是人了，都吃成了猪了。后来，达生和海给我下达了一个任务，就是，我可以到许可证家吃吃喝喝，但是，只要达生和海喝酒，随便跟我招呼一声，我就得过来跟他俩喝。海说，我们这是救你，让你喝劣质酒，吃普通人的菜，刮刮你肚里的油，去去你肚里的脏气。

本来，达生和海，也是有可能到许可证家去混吃混喝的。许可证也认真邀请过。但是，他们两人不愿意去。他们还是持原来的理，说不要去扫了别人的兴。

我也试图说服海和达生，说许可证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们对自己持的狗原则咬定不放。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要一有空，就跑来找达生和海玩。达生和海，对我还像从前那么好。跟他俩在一起喝酒、下棋，心情确实是很放松的。和达生、海在一起，我们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能闹。真的就是自家兄弟。达生和海，还一直关心小麦有没有音讯。这两个家伙，对小麦还是很喜的，都一致骂我当初不应该放小麦到海南去。后来他们骂着骂着也觉得没意思了，又张罗着要给我介绍女朋友。我们会开一些不着边际的玩笑。比如达生或海要是在书摊前看到漂亮女孩，都要问我，看没看好？我有时候说看不好。他们就说我没缘分。我要是说看好了，海或达生，就真的要追那个女孩了。这玩笑开久了，我发现坐在旧书摊后边，注意从旧书摊前走过的男男女女，还是有意思的。所以，很多时候，达生和海在后边的草地上下棋，我就在书摊上照顾书摊。

有一天，是在下午吧，这是一个闷的下午，四周都是白的光，在这个没有一丝风、连空气都的下午，达生郑重其事地安排我去和一个叫林如梅的女孩见面。

达生说，老陈，这次可是千载难逢啊，我是左挑右挑才给你选定这一个的。

我说你给我简单介绍一下啊，我总不能对她一都不了解吧。

达生说，我要是把什么事都说满了，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