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目前没有适合的，可以静下心来，画东西，搞设计，不但对自己有益，增长知识，提技艺，也是对社会的一贡献。我以为小麦会在信上跟我说一些情意绵绵的话，没想到她这封信就像公文一样，的，特别是最后的忠告，上升到对社会的贡献这样的度，让我觉得既可笑又真实。不过仔细想想，小麦的话还是对的，如果我没有正经事，说不定我很快就会学坏的。但是正经事情又怎么能到我们去呢？海和达生，哪个不比我优秀？又怎么样呢？那就听小麦的，把我曾经迷恋过的画画再拾起来。我虽然早就掂过自己的斤两，在画画上，我不会有什么息的。没有息就没有息，还是画吧，重要的是一个画字。不过我还是了相应的调整，我以工艺画为主。为此我还到书店去，买了许多这方面的书籍，从理论到作品，从国内到国外，从写实到现代，我见到就买，捡到篮里都是菜，先买回家再说。我一边读书，一边设计，一边画。小麦留给我的大房成了不折不扣的画室。我还附庸风雅，在画室上题写“静斋”的雅号，在卧室题上“散散居”我成了一个足不的隐者，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

在这样的生活中，我去了趟我在城郊的那间小屋。一来，我要去跟房东把账结清了，另一方面，我要把我为小麦画的画取回来。不知于什么心情，我没有在白天去，我选择在夜人静的时候。

小巷里的气味还是那样的酸臭，我有一久违了的觉。亮着灯的那些院落里，豆腐的，凉粉的，烙煎饼的，炕鱼的…他们都在夜里忙，因为白天他们要售这些产品。我原来对他们在这样的环境里生产这些大众可的品厌恶，现在我突然钦佩他们了，在这样的环境里都能生产如此可的味，难不值得我们尊重吗？这些品之所以价廉，就是因为成本低，他们既是工人，又是总经理、车间主任、技术员、工程师、销售科长、质量监督员、会计…试想一下，如果把他们搬到正规的车间，再上述人员，成本不知要加多少了，过去说愤怒诗人，现在说简陋效益…是啊，我也应该把画室安在这里，说不定也能创作惊世之作呢。

我的小屋里亮着灯——吓我一，谁会到我的小屋呢？

我谨慎地敲门。

谁呀谁呀？一个女孩的声音。

谁呀？又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去开门…等一下啊。第三声音也是女孩。

这间屋里至少有三个女孩。这就有意思了。

我继续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女孩见是我，一脸的惊诧。

床沿坐着两个女孩，也用狐疑的睛看着我。

找谁呀？

我是来取东西的。

取东西？我们可不欠你的，我们才住来三天。开门的女孩把在门，并没有要请我去。

我尽量善良地笑着，用友好的气说，是这样的，我原先住这儿，我是来取我自己的东西的，你们…

噢——开门的女孩夸张地噢着，警惕略有放松，，她跟我眨一下，有些调的样，说，你那些破烂都叫房东拿去了，你去找房东要好了。

女孩等着我退回去，她好关门。

我跟她们一下，表示歉。

我找到了房东，一个缺了一条的残疾人，他对我的失踪不满，黑着脸，跟我索要房空关时的房租。房东以为我会跟他耍赖，当我一分不少地把钱给他时，他又笑了，这才退还我那堆东西。我从我那堆破烂里，只捡回了一捆画，把余下的被褥，送给了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