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公爵估计他们会在明年抵达海滨，届时他们就会将一些自由都市从北方孤立去。之后他们就会向苏恩（Zun）或是拉姆特（LaMut）攻。谁又能说的准呢？”

汤玛士追问“卡瑞德那里的情况如何？”

“就在我离开前有信鸽来报信了。阿鲁沙殿下已经迅速组织起力量抵抗簇朗尼军队。他们的状况比起这里也好不了多少。但是他们穿越了绿之心正向南。”说完他将目光移到那些矮人和汤玛士上。

“你能安全地抵达埃尔旺达真让我到惊讶。”着烟斗说。“这段旅程可不轻松。换我们也得悄无声息地潜行。现在的敌人犹如惊弓之鸟恐怕我们回到山区不见得容易。一旦有机会敌人可不会轻易放弃到手的成果。”

汤玛士缓步走到火堆边。“你是怎么混过敌人那些岗哨的？”

“你们的偷袭让敌人阵脚大。西线的敌人不得不撤战线赶到河边。我就轻松地跟在一队敌人后面。他们绝对想不到后还有条尾。我趁他们回撤的时候溜过防线再次渡过了河。”

葛胤问“他们带了多少兵力来对付我们？”

里昂无奈地耸了下肩。“光我看见的就有六个连队，应该还不止这个数目。”众人估算下来每支簇朗尼连队应该由二十支各三十人的小分队构成。

汤玛士猛地一拍着手的双掌。“他们能带回三千多人只能说明敌人又要行渡河了。他们一定会设法把我们牢牢地困在森林之中，使我们没法再行扰行动。”他慢慢走到游侠的后。“有没有看到黑袍者一起跟来？”

“我跟踪的那队敌人之中应该有一名。”

汤玛士若有所悟地一拍手。“敌人这次可是来势汹汹。赶快捎信给各个营地。在两天之内让所有埃尔旺达的首领都到皇廷集合，巡逻兵和信使则继续监视敌人的动态。”

围坐在营火边的信使们纷纷起匆忙离去，为那些守在卡瑞德附近的河岸边的灵们送去消息。

埃森-舒迦倚坐在铁王座上，全然没有在意前的舞姬。那些靓丽优雅的雌暗灵此刻却没法打动他的心。他的思绪早已飘向远方，探寻着值得一博的战斗。与此同时，在他的内心油然而生一莫名的空虚觉。

它通常被称作凄伤，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埃森-舒迦沉思“你是谁，为何打扰我？”

我，就是你的将来。前一切不过是梦境，是回忆。

埃森-舒迦迅速佩剑从王座上站起，咆哮着宣自己的怒火。刹那间音乐停止了，舞姬、侍从、乐师们纷纷跪伏在主人面前。“我就是我！哪有什么梦境！”

你只不过是我心中一个遥远的记忆，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最终会成为一。

埃森-舒迦举起手中的长剑愤然挥下。转瞬间一名哆哆嗦嗦的仆从就已人落地。埃森-舒迦单膝跪下将手覆在血泊之中。他将沾满鲜血的手指拭过嘴，那略带咸味的鲜血让他嘶叫“难这不是生命的滋味！”

这不过是幻象而已。一切都早已成为历史。

“我总觉得有怪异却又难以言表的觉在折磨着我。”

它就是恐惧。

埃森-舒迦再次挥利剑，一名舞姬应声而倒。“也只有这些东西才会到恐惧。恐惧与我何？”

因为你在担心。所有的生灵都害怕改变，即使神明也是如此。

“你到底是谁？”凡尔黑茹人悄声问。

你我本是一。我就是你的未来。也是你的过去。我，是汤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