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黛儿间的事。"

跋锋寒显是不想回答这问题，淡淡："迟些有机会再告诉你们吧！"

徐陵知寇仲格，定不肯放过他，岔开："锋寒兄在剑修行上有甚么突破？"

跋锋寒立即双目芒闪闪，缅怀神，沉声："那会是我毕生难忘的生命片段，我把人世间所有人事置诸脑后，无人无我，每天就是打坐和练剑，把过往所有经验和领悟会贯通，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与毕玄的两次锋，而是死而重生的经历。所以洛之战对我非常重要，只有在那面对生死的极端情况，我的偷天剑法才能再作突破。

哈！初时我打听到寇仲不在洛，我失望得想哭呢。"

寇仲欣然："现在不用哭啦！陵少看吧！老跋才是真正好战的人。"

徐陵晒："他是好武而非好战，该有分别！"

此时麻常来报，浮桥架设完成。

寇仲："先派一千人悄悄徒步过桥，在对岸布阵兼侦察，于地放哨。待肯定情况安全，然后把所有儿牵往对岸，包括我们的座骑，立即行。"

麻常领命而去。

跋锋寒赞："少帅的脑愈来愈灵活，难怪声威如日中天，我从山海关南下，打听有关你的消息时，无人在听到你的大名后敢不肃然起敬。"

寇仲叹："我却是有苦自已知，陵少最清楚，若非尚有运。我本没有在这里与你叙旧谈笑的机会。"

跋锋寒肃容："今趟洛之行，你有甚么力挽狂澜的大计？我所遇的人里没有一个是看好王世充的。"

寇仲："我的大计是先稳而后求援，就是先助王世充守稳洛，安定军心，然后突围向窦建德求援。"

跋锋寒神一振："突围求援？那将会非常刺激有趣。"

徐陵凝望气迷蒙的密林，脑海幻寇仲和跋锋寒冲洛城门，往敌人兵力最的大河方向杀去，而李世民则派猛将兵，全力拦截的激烈情况。同彭梁与渡大河往见窦建德是两回事，因李世民驻重兵于洛之北，黄河北岸诸城又尽其手，旅途的艰困可以想见。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到麻常来报战全渡河，离天明只有两个时辰，细雨仍是无休止的从黑沉沉的夜空洒下来。

寇仲发粮车渡河的命令。

车声在后方吱吱吵鸣作响，把守树阵内围的五百飞云亲卫和二千杨家军弯弓搭箭，蓄势以待。

跋锋寒低呼："来哩！"

蹄音逐渐清晰，从前面分三路攻来，若非早有准备，又有树阵隔敌阻敌，此刻必然手足无措，阵脚大。胜败只是一线之差。

寇仲喝："掷火把！"

命令远传开去，手下忙把手上火炬往树阵外围投去，划过林内雨雾弥漫的空间，带起一又一的光芒，煞是好看。

火炬烧的是耐燃的脂油，落跌的草树间，虽燃不着叶草，却不熄灭，使得树阵内围一片漆黑，外围则火光。

敌骑愈迫愈近，像来自冥不实质的幽灵骑士，现雾。

寇仲和跋锋寒的日、刺月两弓同时爆响，两骑应声堕地。

"放箭！"

二千五百枝劲箭从内围，穿过林木间的空隙穿人透，一时嘶声和惨叫声，响彻木阵外围的森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