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踏龙泉城去。三位不是有一颗叫五采石的东西，可让拜紫亭用来装饰他加冕的王冠吗？不若你们送货，我们则用自己的方法混城去，到城内会合，再设法把他们挖来。"

寇仲哈哈笑："这个游戏愈来愈采有趣，末桓、狂僧、拜紫亭、五采石、八万张羊，全与这只有十多天就立国的渤海国拉上关系。他的！"

最后那句当然是以汉语说的。

别勒古纳台欣然："能和三位并肩作战、实是平生快事。坦白说、我们两兄弟一向目中无人，可是相下来，不得不承认三位确是超凡之辈。"

不古纳台苦笑："将来若少帅得天下，我们兄弟绝不犯中原，不但因为大家已是兄弟，更因毫无胜算。"

寇仲愕然："你们本打算侵中原吗？"

跋锋寒大喝："少帅说的肯定是废话，大草原哪个民族不想主中原？问题是要犯中原，先决条件是统一大漠，无后顾之忧后，始可倾力南下。"

寇仲和徐陵听得发麻，外诸族不仅英雄辈，且支支劲旅，锐如李阀的唐军，相比之下亦大为失。他们等着一群凶猛的恶狼饿狮，正在庄稼外徘徊，等候扑来择而噬，而庄稼内的人仍在拼个你死我活，内斗分裂。

别勒古纳台接着："只要颉利和突利继续分裂互斗，突厥狼军势将无力南犯，终有一天另一个草原族会崛兴取代他们。就像季节的转移替换。"

跋锋寒摇："只要有毕玄在，颉利和突利只能以和气收场，两人纷争之起，是因颉利不愿见突利坐大，更因突利站在李世民-方。可是奔狼原之败，颉利终惊醒过来，晓得再难收拾突利，纵使办得到东突厥亦势将大伤元气，不能压服其它落族。在这情况下，毕玄来收拾残局，谁敢不看他面。"

在东突厥，毕玄像神般受千万战士的景仰和崇拜，包括突利手下众将和战士。

毕玄之所以手追杀三人，正是藉此立威。

别勒古纳台忍不住："你们是否真如传言所说的曾和毕玄手？"

跋锋寒一气，目光投往晚霞满天的平原尽，："我确曾和毕玄首次战，且以惨败收场。"

别勒古纳台兄弟同时动容，后者："毕玄该不会对跋兄手下留情，这更非一般的比武较量，跋兄为何却没丝毫受创？"

寇仲代答："他是给我们及时从毕玄手上抢救回来的。"

他此句是实话实说，却颇为巧妙，会使人误以为毕玄杀死跋锋寒之前，被他们迫退毕玄，而跋锋寒本没有受伤。

不古纳台叹："连颉利和毕玄亦奈何不了三位，草原还有谁能奈何你们。"

徐陵："有什么方法可令我们神不知鬼不觉潜龙泉。"

别勒古纳台："我们有族人在龙泉买卖，可安排三位城，龙泉是大草原上汉语最通的地方。不过三位形相独特，只要脸，肯定会给识破分。"

寇仲仔细打量别勒古纳台，看得这汉也不好意，才笑："只要有适当材料，我们可扮作你们室韦人，当然须供应衣服和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