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什么地方落脚的念。"

寇仲一震："给你提醒，此事果然古怪。唉，我虽恨不得把他剁为酱，但坦白说事实上很怕面对这问题，始终他是小陵仲的爹。怎办才好呢？"

侯希白："只要捣破他香家伤天害理贩卖人的勾当，令香玉山败名裂，不是比杀了他更令他痛苦难过吗？"

寇仲收起双浆，纯以内功般行。无声无息的横过十多丈的河面，来到敌船背岸的一边，另一边则泊有另一艘大船，故不虞岸上的人看见他们的举动。

侯希白取三个黑布罩，低声："这是雷老哥早前为我们准备的，想不到又可派上用场。"

徐陵伸掌贴在大船船，运功附，把小艇稳定下来。

橡杨虚彦那手，只要小艇轻撞船一下，会立生警觉。

寇仲接过罩，把耳朵贴往船，听了片晌，眉大皱："怎么竟没有那小和荣妖女的声音？"

徐陵亦施偷听之术，虽偶有人声走音，不过都与杨虚彦和荣姣姣无关。奇：

"这事不合情理，他们就算不谈情说，至少会就香玉山的事情商量讨论。"

侯希白低声："我想到一个可能。"

两人牢盯着他，让他续下去。

侯希白："老君庙自立派以来，一直为男女分，无论那派，都擅相调采补之，谓之‘‘和‘‘。中有叫‘玄牝姹女术‘，来自老《德经》的‘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调天地‘之语。此功法必须男女合修，练时呼断绝，只以内气往来。在这情况下，当然连呼声都听不到。"

寇仲喜："这邪功是否脱清光来练的？"

侯希白苦笑："我只是听石师说过，其中细节却不甚了然。"

徐陵："这么说荣妖女本应是老君庙的人，她之所以成为祝玉妍的徒弟，只是两派的一易，等如两国互以姻亲修好的情况。"

寇仲："老石还有没有说过别的呢？"

侯希白："石师只从理论去解释"玄牝姹女法"的特质，他说"玄者妙也，牝者是有所受而能生者也，是神气之，虚无之谷，须在中求之，不可于他"。"

寇仲凝神想了半晌，："既同男女"受"和"生"有关，指的可能是男女合。

唉：多想无益，摸上船看看。"

徐陵："这艘小艇怎办？"

寇仲："对不起它的主人也要一次。把它沉掉了事。"徐陵双脚运力。送劲，踏足立时陷下去。侯希白愕然："陵的功力大有，难怪连晃公错都要在你手上吃亏。"

寇仲再把耳朵贴往船，忽然往上腾升，当侯希白往他望去时，他使手法打开一扇舱窗，钻了去，动作捷灵活得似如鬼魅。

开始从船板破裂涌来。

寇仲从舱窗探来，打"安全"的手势。

徐陵："侯兄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