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的？"

寇仲抓："这倒未有想清楚。但只要王世充不肯向李家屈服，我寇仲便大有利用价值。若直接向王世充讲和，大家都很难下台，透过杨公卿去穿针引线，则是另一回事。"

突利摇:"这叫节外生枝，一个不好，徒然暴行踪，倒不如待你起杨公宝藏后，声势大增，再找王世充也不迟。"

寇仲："可汗的话不无理，我此举就此作罢。"

徐陵横他一，冷哼："说到底你都是心思思要见李秀宁一脸吧？"

寇仲似要愤地重重一掌拍在徐陵肩膀，叹："真是甚么事都瞒陵少不过。"

以李秀宁的份，当然由杨公卿亲自招呼，寇仲去见杨公卿，至少在觉上可较接近李秀宁，这是非常微妙的心态。

突利："我买下三个到洛的快船舱位，今晚我们最好乖乖的留在房内，舒舒服服的睡他一觉，明早登船北上，只要没有人晓得我们要到洛，有九成机会我可把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关中去。"

寇仲："表面听来是十拿九稳，不过假若你那位莫贺儿站在颉利的一边，我们将会变成自投罗网，何况莫贺儿此举不但要与颉利反脸成仇，更会开罪李家，说到底都对他有害无利。"

突利不悦:"莫贺儿不是这人。"

徐陵从容:"可汗勿动气，若事情只牵涉莫贺儿个人的荣辱，我相信在恩图报下他会为可汗任何事。但可汗要他帮的这个忙却是非同小可，一旦漏风声，将关乎他和族人的存亡兴衰。所以我们仍是小心好。"

突利的脸直沉下去，抚杯沉片刻后，低声:"两位既有此想法，那因何我们要到洛来呢？"

寇仲探手搭上他肩，微笑:"我们是为可汗才到这里来，可汗可由此北返，经幽州回国，大家一场兄弟，多馀的话不用说啦！"

突利虎躯剧震，忽然探手就那么把两人搂个结实，动的:"能和两位结成兄弟，是我突利的荣幸，不过我突利岂能在此等时刻舍你们而去，此事再也休提。"

放开两人后，寇仲举杯祝酒，三人痛尽一杯，徐陵:"可汗请勿怪我，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可汗亦不宜与我们一起闯长安。"

突利苦笑："我比你们更把问题想通想透，可是要我就这么弃你们而去，恐怕会成为我突利背负终生的遗憾。"

寇仲："就算可汗能和我们潜长安，但可汗和我们一走南闯北的事再非任何秘密，可汗现时，岂非人人皆知我们来了？可汗若隐而不，亦只是徒然浪费时间。"

徐陵接："可汗当务之急，是须立即赶返族人，以对抗颉利，愈早布置愈好，所以必须争取时间。"

寇仲一拍他肩，诚恳的："看到可汗不顾本利害要与我们共退，我们已非常激。上兵伐谋，在前的形势下，最佳的策略就是我们在洛分扬镳，各奔前程，其他都是下著。"

突利为之哑无言，脸睛不定，良久后才叹："我给你们说服啦！"

天尚未亮，三人来到城外伊的码，等待登船。

这艘来往伊洛的客船是艘大型风帆，可载客达百多人，所以船旁岸边人涌涌，颇为闹，更有利三人隐瞒份。

他们不敢站在一起，分散在人丛中，还故意穿上阔大的棉袍，上乌羊制的帷帽，佝偻起，以不引人注意为目的。

这些来往两地的客船，获利甚丰，故多为两地帮会人包办，三人若不小心，很易行藏，那就前功尽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