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派人到蜀来作说客，希望至少能令蜀三大势力保持中立，只是李阀现时声势如日中天，说甚么恐怕终是徒劳无功。"

徐陵苦笑："朱祭的说客该是朱媚吧，比起师妃暄就像太和萤火的分别，她可以有怎样的结果？"

侯希白唤来夥计，好酒菜后，犹豫片刻，才："现在形势明显，能与李阀争天下的，论实力有王世充、窦建德和刘武周三方面，论人却只有一个。"

徐陵愕然："此话怎说？"

侯希白："这不是我说的，而是妃暄分析来的。李阀之所以能争得今天的有利形势，全因有李世民在主持大局，他便像天上的明月，天下群雄只是陪衬的星光。王世充、窦建德和刘武周三方自下实力虽足可与他抗衡，但最后会因政治和军事比不上李世民而败阵。窦建德和刘武周还好一，前者有刘黑阖，后者有宋金刚，均是智勇双全的猛将。王世充则有名将而不懂重用，该败亡得最快最速。"

徐陵："这个我明白，但论人只有一个指的是何人？"

侯希白定神瞧他半晌后，沉声："妃暄指的除了你的好兄弟寇仲尚有何人？"

徐陵苦笑："师妃暄是否过份看得起那小？"

侯希白摇："妃暄是不会随便抬举任何人的，李世民兼政治军事两方面的长于一，豁达大度，又懂用人之，古今罕有，而唯一能与他争锋的人，就是寇仲。假如陵不是无意争天下，改而全力匡助寇仲，李世民恐怕亦要饮恨收场。"

徐陵哑然失笑："侯兄莫要捧我们，我两个只是适逢其会吧！照现时的形势看，本不能也不可以有甚么作为。"

侯希白笑："坦白说，当时我也是以类似的说话回应妃暄对寇仲的度评价，她却笑而不语，显是信自己的看法。"

徐陵思索片刻，："可否问侯兄一个私人的问题？"

侯希白洒然："陵请直言，我真是把你视作知己的。"

徐陵迎上他的目光，缓缓："你为间派的传人，令师究竟对你有甚么期望，总不会只为酣歌妙舞、闺阁情思、樽前下而生活吧？"

侯希白失笑："陵莫要笑我。因我确实对这生活方式非常响慕沉迷，不过我追求的非是事表面的态，而是其神韵气质，才能表里一致，相得益彰。陵这番说话，暗示对小弟用心的怀疑，以我的格，一向都不会作解释，但陵问到自是例外。唉！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

徐陵淡淡："若是难以启齿，不说也罢。"

侯希白苦笑："石师对我唯一的期望，该是统一门的两派六，今《天策》六卷重归于一，你说在如今的情况下，是否没有可能呢？"

徐陵疑惑的："侯兄和曹应龙均说《天策》只得六卷，但师妃暄却说《天策》有十卷之数，究竟是甚么一回事？"

侯希白："《天策》本有十卷，但现今遗传的只馀六卷，就是如此。"

酒菜来了。

两人互敬一杯，徐陵不解："侯兄既是门传人，为何却和其他门中人有这么大的分别，至少跟杨虚彦是不同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