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非常熟悉。"

郑石如忽地叹一气："徐兄是否对我郑石如很有戒心呢？"

徐陵想不到他在介绍成都名胜的当儿，忽然岔到如此的问题上，淡然：

"郑兄何此言？"

郑石如："实不相瞒，今趟石如特来寻徐兄，是因想和徐兄好好一谈，澄清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徐兄肯听吗？"

徐陵心中冷笑，他扮成岳山时，曾亲见过他和祝玉妍有某关系，假若他现在言巧语否认是癸派的人，那他索撕破脸直斥其非，将他撵走，免他跟着碍手碍脚，他早厌倦这样和他纠缠不清，只恨怒拳难打笑脸人而已！

冷淡地应："小弟正在洗耳恭听。"

郑石如俯首，边行边沉的神，好半晌才摇苦笑："我这人一不好名，二不求利，但却过不得酒和两关，所以有些人戏称我为‘酒狂士‘，虽带贬意，我却甘之如饴。"

两人转一横巷，行人明显少得多，一群外族少女载歌载舞而来，上穿对襟无领短褂，且是数件穿。下摆呈半圆形，腰围飘带，于腰后搭，折叠一对三角形飘带垂于后，丝绣纹，漂亮夺目，连结起下的百褶裙，状如喇叭，走动时益显其婀娜丰满，裙褶摆动，如踏云裳，虚实相生，极有韵味，合令人撩的饰、耳饰、挂，徐陵亦看得目不暇给，大惑有趣。

郑石如："这是彝族的少女，她们穿的裙已不算宽大，在蜀滤沽湖一带的纳西族和普米族的女裙，更宽大得你想都未想过，不用几丈布连缀折叠休想得来。"

徐陵把目光从她们充满动诱惑的背影收回来，奇："这么宽的裙怎样穿的呢？"

郑石如以专家的姿态："绕数周乃等闲之事，多余的份便掖于腰后，形如负，很有特。哈！徐兄长得这么英俊，路经彝人聚居的地方可要小心，彝女则矣，更是大胆情，但一旦缠上你，绝不肯放手，且非一走了事便能解决。"

徐陵暗吁一凉气，心想幸好刚才那群彝族少女向自己抛媚自己没有报以微笑，否则可能脱不了，就像现在给郑石如缠着的苦况。

郑石如默默领他在人来人往的街左穿右，另一条较僻静的横街，沉声：

"请恕在下有一事相询，徐兄和寇兄为何一咬定钱独关的妾白清儿是癸派的人呢？"

徐陵心忖是时候了，停下步来，淡然："我们有看错吗？"

不知何屋宅传来鼓乐之声，衬着迎面而来持灯笼游街的一队小孩，充满节日的盛况。郑石如乎他意料之外的："她不但是癸派人，且是涫涫的师妹，地位极，与钱独关的夫妾关系，只是个幌，此事非常秘密，但徐兄和寇兄似乎不费灰之力便看破。"

徐陵愕然朝他瞧去，开门见山："那郑兄在癸派内又是居何位？"

他的耐终抵达极限，不愿再夹缠下去。

寇仲连续三刀，把手下劈得东跌西倒。此时陈长林、洛其飞、陈老谋和卜天志四人联袂来找他，忙喝令："你们继续练习。"

与众人厅内坐下，笑："是否来邀我共赏中秋的明月？"

陈老谋透窗瞧往在外面刀来剑往，由寇仲特别从江南弟兵中挑来训练的十名近卫，："少帅练兵确有一手。"

寇仲望往明月洒下的内院广场，想起四名随自己运盐北上的手下，三人惨死癸派手上，一人不知所著，心中一阵凄酸，只微一作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