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暗赞她聪明剔透，心思慎密，乘机笑："曹应龙已是穷途末路，命不久矣。

郑当家找到他或找不到他，实没有多大分别，如能置事外，当为明智之举。"

郑淑明蹙起有如弯月的一对秀眉，凝望他半晌，樱轻启："追杀曹应龙乃我们长江联上下人等一致的决定，自接到飞鸽传讯后，我们便把所有人力力投这事去。

否则也不能这么快找上徐兄，此事已没法更改。徐兄可否说清楚一，他是否受到严重内伤。"

徐陵心中暗叹，苦笑："郑当家见谅，可以说的我已经说了。"

郑淑明轻轻："恐怕徐兄是仍不信任家吧！"

徐陵心中一动，问："郑当家为何会和白清儿走在一的呢？"

郑淑明低声："这正是妾想找你的另一个原因。为何寇仲会唤白清儿作妖女，又向她提起得竟陵城破人亡的着着。"

徐陵虎目寒光一闪，淡然："问得好！郑当家仍不明白吗？"

郑淑明再次变，骇然："那白清儿真是癸派的人？"

徐陵晒："白清儿是癸派妖女，郑石如则是癸派的妖人，恐怕连钱独关都脱不掉关系，郑当家千万小心。"

郑淑明失声："郑石如？徐兄有什么据。照我所知此人一向独立特行，孤自赏，不似是癸派的妖人。"

徐陵怎能告诉他自己扮岳山识破郑石如真脸目的事，只好："若非被我们揭破，谁能知洛帮的龙老大上官龙是癸派的人。此事千真万确，郑当家切勿轻忽视之。"

郑淑明俏脸煞白，咬下，没有说话。

徐陵凭直觉到她并不尽信自己的话，且其中还牵涉到男女情，否则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古怪。

叹一气后，徐陵再为她和自己斟酒，："这一杯到在下敬郑当家，希望郑当家以大局为重，本人亦以此杯告别，请！"

话犹未已，一人大步走店来，赫然是"河南狂士"郑石如。

寇仲无声无息的跃下城墙，把勾索藏好，转瞬后已踏足曾消磨过无数童年日扬州城内的街。

他上面，变成那满脸络腮胡兼勾鼻的大汉，往天香楼找玉玲夫人，只有通过她，才可在避人耳目下联络上桂锡良。

或者因为杜伏威大军来犯的消息仍未传开，街仍是一片升平闹的气象，教人怀疑扬州城内与城外的战火是否没有丝毫关系。

沿途红袖飘杳，灯笼映，笙歌，寇仲不由陷于少年时代只能在旁偷窥别人一掷千金倚翠侬红的光景，心中涌起难以形容的滋味。

忽然间，往事占据他全的思绪，他就像变回昔日扬州街的那小混混，活在苦乐难分，对将来充满渴望和期待的日里。

另一个想法同时在心中升起，使他到茫然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