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李靖等人都要向他归心，师妃暄也最看得起他，摆整副真命天的格局，李密当然不会甘心从此屈居人下，但其他人是否也尽如李密呢？"

寇仲动容："说得对，连我都曾经想过当他的跑，那时他尚未成气候，假若李小平白多一群谋臣猛将，像魏徽、徐世绩、沈落雁之辈都对他竭诚效忠，对要胜他更是难上加难。唉！你说我该怎办才好？"

徐陵默然不语。

寇仲长而起，来到他前，探手抓他宽肩，垂："说吧！一世人两兄弟，有甚么事须闷在心内？"

徐陵缓缓："素的亡故，难仍不能使你对争斗仇杀心淡吗？"寇仲沉思片刻，低声："你肯否放过香玉山和宇文化及？"

徐陵："宇文化及当然不可以放过。但香玉山始终是小陵仲的生父，现在他已遭到报应，且萧铣终非李小的对手，我们放过他又如何？"

寇仲又："癸派害死包志复、石介、麻贵三人，这笔账该怎么算？"

徐陵苦笑："这和我想劝你的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怎可混为一谈。这个天下已够了，现在再多你这个少帅来，唉！"

寇仲陪他苦笑："难现在你要我去告诉手下，说我不了？"

徐陵："当然不可这么的不负责任，你现在只是面的问题，假若你肯转而支持李小，保证他可短时间内一统天下，使万民能过些安乐日。"。

寇仲苦笑："你难要我去和那起码要对素之死负上一半责任的李靖共事一主？"

徐陵叹："我没有劝你去李世民的手下，只要你把手上的实力赠李小，我便可和你去割宇文化骨的首级，再回小谷去拜祭娘，以后的天地可任我们纵横驰骋，喜便把癸派打个落，为世除害，待小陵仲大，又可带他辽赴域外找寻老跋，岂非逍遥自在？"

寇仲放开抓他肩的手，移步至岸边，细看雨洒到河面溅起的，沉声："你已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这方面的事，为何今天忽然不吐不快呢？"

徐陵移到他后，两手搭在他肩上，沉痛地："素已去，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好兄弟。"

寇仲剧震："你是认定我会输了？"

徐陵颓然："我们的问题是太锋芒，更牵涉到杨公宝库的秘密。以前我们尚可和敌人玩捉迷藏的游戏，现在却是目标明显，成其众矢之的。无论是萧铣成功渡江，老爹、李通之争谁胜谁负，又或李小兵关中，窦建德、刘武周挥军南下，首先要除的都是你这个少帅。"

寇仲受着徐陵对他切的关怀，："我不是没有想过这问题，否则也不会不敢称王而称帅，还要谦虚老实的称甚么他娘的少帅；看似威风，其实窝。最理想当然是掘杨公宝藏后，才看看该个富甲天下的珠宝兵商还是皇帝？但你也该知我这少帅是怎来的，此可谓之形势所迫，又可谓之势成骑虎。小陵啊！人生在世不过区区数十年，弹指即过，你即去你的事，不用介怀我的生死。现在我的情况是再无退路。哈！大丈夫革裹尸，亦快事也！异日我战死沙场，你也不用替我报仇。素的死，使我再难以耽于逸乐，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徐陵用力狠狠抓他双肩一把，苦笑："当然明白，你这叫打蛇随上，以退为。

唉！我这兄弟的事实上已尽了心力，本想待你至杨公宝藏有了着落时，才真正决定是否该而与世争雄，岂知鬼使神推下，你却当上了甚么娘的少帅，事情发生得太快！直至素故，我才如梦初醒，想到这些问题。你现在的好景只是昙一现，难以维持长久，你的少帅军没有一年半载的时间扩充整顿，仍难成雄师，总之你前形势，尚需待时来运到，否则休想胜过李小，但你有那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