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指向三只杯："我们就是这些杯，由于我们多番生死，在合上比之演阵法多年的人亦不会逊，且不拘成法，能随机应变，变化无边。如今唯一要谈的，就是心法的问题。"

跋锋寒皱眉："什么心法？"

寇仲叹："我明白了！小陵指的是真气互补那方面，就像昨晚我们练功时，老跋你成了我们两人间的天津桥，把被洛分隔开南北两边的洛城连接起来，变成一座没有人可攻陷的城。"

跋锋寒一震："我明白了！"

寇仲提起酒壸，把酒斟杯里，："今趟洛天街之战，将是我们一生人中最大的考验。若能不死，立即可晋武林尖手之列，想想都觉兴奋。"

徐小陵首先取酒，举杯："但待会我们却绝不可兴奋，饮杯吧！"

二人举杯互祝，一饮而尽。

然后摔杯地下，只发一下清响。

对视而笑。

时终于来临。

在跨越门槛，穿门下阶前，寇仲凑近徐陵，低声："谢谢！"

徐陵讶："为何忽然谢我？"

前面的跋锋寒到了门外石阶尽，停下来笑："仲少罕有这么有礼的哩！"

寇仲叹了一气，跨步门，来到跋锋寒旁，顾左右而言他的："洛店铺的门阶要比别，不知是否怕大雨时洛泛滥，会淹没街？"

跋锋寒给他引开注意力，沉："那若我是李密，必会趁雨季结束之前引兵攻打洛，可收奇效。"

徐陵此时到了跋锋寒另一边，展望长街。

这条洛最繁荣的通衢大静如鬼域，不见半个行人，所有店铺楼房均门窗闭，只余门檐下的风灯斜照长街。

洛在左方千步许外过，浩然壮观，天汉津梁气象的天津桥雄跨其上，接通这条宽达百步，长逾八里，两旁树木罗列的洛第一大街。

寇仲哈哈大笑："若锋寒兄肯助我打天下，我何愁大业不成？"

跋锋寒双目掠过慑人的芒，目光从石阶移往街心特别以白石板铺成，再以榴、榆与旁分隔的御，微笑："说到底我毕竟非是中原人，故志不在此，何况凭仲少你的聪明才智，本便绰有裕余，何需区区一个跋锋寒。"

寇仲正游目四视，搜索敌人的影踪，从容："我只是有而发。不过老跋你虽算外人，但对我国的情况和文化却似乎比我两个更为认识清楚，此事确奇怪之极。"

跋锋寒双目神转柔，暗蕴凄伤之，叹了一气，却没有答他。领步下石阶，横过行人和车，朝御走去。

徐陵和寇仲随在他后，寇仲满怀地："昔日杨广在时，若有人敢施施然在御漫行，必被治以欺君的杀大罪。这御代表了皇帝和万民的隔离。不能亲躬民间疾苦的人，怎能得好皇帝？"

徐陵没有作声，只盯着跋锋寒雄伟的背影。

踏御，跋锋寒转左朝天津桥缓步而走。

寇仲伸个懒腰向徐陵："刚才我谢你，皆因若非陵少你这些日来戳力相助，我寇仲该早玩完了。而更令我激的是你若非为了我，绝不会到今天仍去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