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严密组织的军事集团，更因要占夺东都，故在这一带设置了能火速传递军事情报的网络，一旦有事，便可利用快驿站，又或飞鸽传讯的方式，指示远方的手下行任何行动，所以我们切不能松懈下来。"

寇仲："今次北上洛，我们只宜智胜，不宜闯，只要我们能以最快速度赶抵洛，便算我们赢了。"

徐陵和跋锋寒均讶然朝他瞧来，因为这番话实不该从他中说来，以寇仲一贯作风，该提议大闹一场才对。

寇仲有尴尬地岔开话题："长白双傻给撇下在襄，李密和裴仁基、徐世绩又难以分，会否是俏军师沈落雁来侍候我们呢？"

徐陵双目杀机乍闪，淡淡："最好前来的是王伯当，我们便可向他讨回旧债了。"

跋锋寒微笑："少有见徐兄对一个人如此恨之骨的，不过王伯当一手双尖矛使得非常，名列奇功绝艺榜上，就算他落了单，要杀他亦非易事。"

徐陵没再说话。

三人全力舟，逆而上，到了黄昏时分，已越过由王世充手下大将"无量剑"向思仁把守的南城。

跋锋寒和徐陵稍作休息，只凭风力行舟，速度大减。

跋锋寒笑："你们听过董淑妮的芳名吗？"

寇仲摇："从未听过，不过这名字倒很别致。"

跋锋寒瞧着远方晚霞遍天的空际，了一迎舟来的河风，悠然神往的：

"董淑妮是王世充妹王馨的独生女，自幼父母双亡。此女年华十八，生得容月貌，国天香，艳盖洛。"

寇仲笑："跋兄是否有意追逐裙下呢？"

跋锋寒淡淡："对我来说，男女之情只是镜月，剎那芳华，既不能持久，更没有永恒的价值。况且此女实王世充最大的政治本钱，听说李阀亦对此女有意，希望凭此与王世充结成联盟，对抗李密。"

寇仲哈笑："若她嫁与李世民，确是郎才女貌，非常匹。"

跋锋寒苦笑："寇兄只想当然罢了！因为听说要纳董淑妮的是李渊本人！"寇仲和徐陵听得面面相觑，哑无言，暗难怪李渊被讥为鬼了。

寇仲想起一事，问："当年我们曾在东平郡听石青璇箫，石青璇走时跋兄曾追她去了，结果如何？"

跋锋寒神微黯，叹了，一气："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但已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刻印象。这在彼此来说都或者是最好的情况，若我和她朝夕相对，说不定终有一天生厌倦之心。"

徐陵皱眉："跋兄是否很矛盾呢？一方面说不介怀男女之情，另一方面却对有艺的女渴望追寻，又铭记于心。"

跋锋寒沉片晌，嘴角逸一丝苦涩的笑意，："难怪徐兄有此误会，皆因常见我与不同的女混在一起，现在又听我说不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但事实上这两者并无必然对立的情况。"

寇仲大有趣："跋兄于此尚有何论？"

跋锋寒吁压在心的一闷气，像跌如渊海的回忆里般，双目神光闪闪的：

"自懂人事以来，我便到生命是不断的重复，每天都大致上着同一样的事，只有不断的改变环境，不断地应付新的挑战，或把自己不断陷不同的境况内，才可受到生命新鲜动人的一面。"

接着摊开双手："像现在般就没有半丝重复或沉闷的觉，摆在前正是个茫不可测的未来，似乎在你掌握中，又若全不受你控制。和两位的合作更是刺激有趣，谁能肯定下一刻我们不会遇上祝玉妍呢？这就是我不想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