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有。

那晚两人就这么呆坐至天明。

翌晨继续上路。

两日后山区。

沿途景极，山路掩映于绿树中，其中一程下临百丈谷，山下田畴尽收底。到时更见层峦叠翠，万山起伏。

那晚他们就在山脚歇息。

自呆坐一晚后，徐陵奇地沉默。两人晚上也不睡在营帐里，而是席天幕地，似像回复到傅君婥葬那小谷时的原始生活。

？后徐陵一个人远远坐开，寇仲则和段玉成等闲聊起来。

段玉成恭敬地："我们四人能随仲爷和陵爷来闯天下，实是家山有福，短短一两个月工夫，就像别人数年的经历，真个界大开。"

包志复等纷纷附和。

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都不以帮主称呼两人。

石介亦有而发："无论在多么恶劣的形势下，只要有仲爷和陵爷在，我们便总是充满斗志和生机，有信心应付任何危难。"

麻贵接："最难得两位爷儿从不拿我们当下人看待，更从不摆架。"

寇仲洒然笑："大家现在是兄弟手足，一起去打天下。不但为了建立百世不朽的大业，更希望能使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命运是由有志者去创造的。"

四人都听得动兴奋的神。

石介狠狠："我们最痛恨就是那些狗官贼兵，杀多少个都绝不手。"

段玉成忽地垂下去，双肩搐，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显然有惨痛的过去。

寇仲讶然瞧他时，麻贵凑到寇仲耳旁轻声解释："小段未过门的妻被贼兵先后杀，每次想起便痛哭涕零。"

寇仲同情地，探手抓着段玉成的肩："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明天却是我们的希望所在。命运再不应在别人手上，而是在你和我手中。纵使为这拋颅洒血，也永不言悔。"

寇仲来到正卧地看天的徐陵旁盘膝坐下，仰首一看，见到乌云掩至，遮盖了大半个本是星辉灿烂的夜空，吁一气："看样又有一场雷暴和大雨了！"徐陵默然不语。

寇仲低瞧他，问："你在想什么？"

徐陵坐了起来，沉声："我想起那段住在娘埋骨那小谷的日，假设我们一直没有离开，现在就没有这么多令人神消魂断的痛苦。人是否总要自寻烦恼呢？"

一滴豆大的雨，落在寇仲后颈，襟领去，他抬观大时，刚好捕捉到一闪电划破了夜空，接着闷雷爆响，粉碎了山野的宁静，奏起了暴风雨的序曲。寇仲伸手搂着徐陵肩，苦笑："命运是没有如果这两个字的。已发生的就是发生了。假设我们不是凑巧扒到了长生诀，现在面对的只是另外的烦恼和痛苦，言老大亦不用横死而可继续待我们，我们更不会坐在这里等待暴风雨的来临。生命就是这样，老大爷将你摆在这么一个位置上，不你情愿与否，都要竭尽全力去好那个角。"

"哗啦"声中，随着一席卷山野的狂风，大雨倾盘洒下。

徐陵任由雨透全，低声："你何时变得这么相信命运呢？"

寇仲一丝苦笑："我只相信过去了的命运，至于未来的，老我只信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若果不是这么想，人还有什么斗志和意义？"

徐陵："由于不知，故而不存在。这正是命运最动人之。无论将来如何，我们也要向将来挑战，寻求自己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