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正德昏庸，不辨是非、不明原由，竟让在父在狱中活活渴死。像这荒无的皇帝，我只有杀了他来替先父报仇。”

何晓如中突然怕人的光芒：“我隐姓埋名，买通中总太监，自愿，求的就是有一天能手刃亲仇。奈何却一直苦无机会，直到我与‘大风会’的人搭上了线，本以为可以里应外合置正德死地，想不到竟让你发现到了我们的秘密。”

听了大慨“小帅虎”：“所以为了隐藏你在中的份，竟不惜杀灭？”

何晓如：“那是不得已的，我忍辱，不杀正德也无法瞑目。”

“那么你现在现，难就不怕我抓住你送皇上？”

何晓如：“我打听过你，虽然你与正德的情非浅，但你这个人确是秉持着江湖人的原则，从不过问官家的事情。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付‘邪煞’一峰”

“你倒很了解我的。”

“何晓如：“当然！要不然我也不敢冒险现在现了。”

想了一下“小帅虎”：“那你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何晓如：“请你放过我，明天不要把我指认来。”

“小帅虎”：“你就那么肯定我会答应你？”

何晓如：“我有条件和你换。”

“小帅虎”：“什么条件？”

“赵姑娘的行踪。”

心一震“小帅虎”：“小柔的离开皇，果然与你有关？”

何晓如无奈：“不错！是我把‘莲夫人’的信传给她的。”

“她会相信你的话？”

何晓如：“当然还有信，一个和赵姑娘上一模一样的玉坠。”

“小帅虎”一想到赵小柔现在一峰手里，他就心中有气。

“你把她骗了，已经是和我敌对了。”

何晓如叹：“我说过那是不得已的。因为一峰威胁我，如果不替他办妥这事，他就要揭我的份。”

冷哼一声“小帅虎”：“现在你尝到了苦，知‘与虎谋’的后果了吧！”

何晓如：“所以我才愿以赵姑娘的行踪，来换你不指认我。”

沉思一会“小帅虎”：“我可以答应你。一来是因为你的孝心，二来是你和正德间的事并非江湖事。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何晓如激动：“你说！”

“小帅虎”叹：“不你对正德如何，不过你必须等我离京之后才能有所行动。”

何晓如：“我可以答应。事实上要杀正德报仇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已经一年了，本以为了皇机会很多，想不到正德旁随时都有锦衣卫护着，到现在为止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

“小帅虎”奇怪：“这怎么可能？”

何晓如叹：“这没有什么稀奇，有的人在后苑里，一辈连皇帝的面也没见过的大有人在。”

“那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何晓如：“为报父仇，我无怨无悔。”

“小帅虎”心中波动：“如果一直都没机会，你岂不是要老死皇？”

何晓如脸上浮现一抹幽怨，她没有回答。

的确，如果一个女人的青，一生的岁月，全都埋葬在这凄冷的里，那和坐牢又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