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你却在不知不觉间达成了。”

说完她才施了一式新的剑招，但只有个起手式，使到一手就停止了。

古秋萍看了一下，：“我明白了，这一手之后没有成式，完全由心意的变化而成的。”

瑛姑笑：“不错，现在到你向我发招了，就用那一手起式，合你的变化，你先向我攻攻看。”

古秋萍顺着那一式，发了一招，瑛姑巧妙地避开。

古秋萍发现立刻可以换成第二变化，果然奥妙无穷，遂也信手施发，直到把二十四手用完为止。

瑛姑上累得香汗淋淋，但神情十分振奋地：“你完全领悟了，开始使用第二招吧！”

就这样一式连一式，整整学会了九起手式，合已经学会的七十二手剑法，就是二百一十六手了。

瑛姑上的汗直，脸上红的，益见艳。

她倚着一株梅树；“古大哥，九手变招之源你全会了，再下去就是互运用，变中生变，化中生化，就不是我能教你的，歇一下后，我们再开始吧！”

古秋萍：“不是已经学会了吗？”

瑛姑笑：“你只学会了基本变化，迈了练剑的第二阶段，第三阶段是运用这二百一十六式互相合。

如果运用得当，就有五万多变化，假如还能更一层，以五万多变化合，就不可以数计了。所以这剑法是永无止境的，在第三阶段时，我们是互相观切磋，说不定我还要向你学习，因为我的天资不如你…”古秋萍默默回味一下。

瑛姑兴致，略予休息后，拉着古秋萍开始对剑，两人的剑式虽是相同的，却因为运用变化各己意，居然没有一式雷同，应招拆招，极尽其变化之能事，除了他们自己之外，简直无法了解对方是如何转变到这一式上来的。

开始的时候，古秋萍因为不够纯熟，还落在下风，多半是采取被动，慢慢地他也能反击招了。

到了最后，客主易势，变成他在主攻了，到这个时候，古秋萍才明白为什么要在练剑的时候，脱得一丝不挂了。

那不是考验定力，而是悉对方的变化。

这些变化是无法预测的，却有个先机，就是对肌的牵动，从到脚，连五官在内，都会受手的影响。

有时是招未发，机先机，一小小的征候，就可以预测到对方的动向，如果穿了衣服，这些征候就为衣衫遮掩而无法先知了。

同时他了解到为什么要男女异对练，才能境了，因为女的肌肤细，征象极不明显，如果不细心观察，绝对不易发现。

而且，对着一个活生香的女郎，能弃置其不顾，而静察其步数，是非绝的定力不可的。

但练成这剑法后，不论遇上多么明的对手，察颜观，都可以悉其奥妙，预测其先机。

纵令对方自己太多，所发的招式自己无力破解，但至少可以设法趋避而不致力敌所乘了，立于不败之地而求胜，自然容易得多。

这剑法的确是举世无匹的绝学了。

练剑择偶，非上上之选而不传，也是有意的。

因为这剑法的变化太奥了，不是心如止，枯井无波，就无法剑中，静得其妙，而养之，莫过于男女赤相。

因为人之好恶不一，好名者或弃金玉如粪土，好利者则视义于不顾，惟有这男女之，得自天，无人不同，惟有这一个情形下，每个人的需要与反应都是一样的，俊男女，赤相对，之秘，一览无遗，能不动心者，就是圣的境界了，因此才有太上忘情之说。

陆游仙与瑛姑解释这剑时，把它说成神仙之学，说什么一定要合籍双修，若非故神其说，就是没有想透其中理，或是接受了前人的观念，未作究而已。

想透了其中的原故后，他更畅开怀，全心贯注剑中。

慢慢地，他的剑势演变越来越玄奥，瑛姑已经不是敌手了，气吁吁地正在难以招架之时，林中忽有人：“你们可以停手了，古公的剑艺，实在可喜，才半天时间，已经能超过小女，恐怕连我也要甘拜下风了。”

说话的是何兰仙，她说完话，影也从树影中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