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莅临，真有说不的兴。”

钱斯同讪然：“凌兄，我们一来反而导致你们夫妇失和，早知如此，倒不如不来了。”

凌云峰：“这与二位无关，事情迟早总要爆发的，二位不来，我还没有勇气，真等到她闹什么笑话，我更对不住人了，所以我痛痛快快地说了来。”

晏小倩黯然片刻才：“游大是个很任的人，凌庄主刚才对她的打击太重了，只怕她受不了。”

凌云峰：“她必须接受，到了这把年纪，还要梦想年轻时的幼稚行为，我不能再原谅她了，我自己不在乎丢人，但为了两个孩，我不能叫她们蒙羞见不得人。”

正说着，忽然一个中年人闯来：“启禀庄主，夫人带了兵，骑了，一个人庄去了。”

凌云峰听了虽然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仍矜持地：“随她去好了，她又不是小孩了，还怕丢了不成？”

那中年人顿了一顿才：“夫人这次去神很不好看，纪侠非才问了她一声，就挨了她一鞭。”

凌云峰哼了一声：“这岂不是莫名其妙了吗？自己心里不兴，拿晚辈气，哪里像个长辈的样。”

晏小倩：“凌庄主，你还是去追她回来的好。”

凌云峰愠然：“这个家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她有一半的份，她去就去，回来就回来。”

钱斯同赔笑：“凌兄，我们虽是初次见面，可听了凌兄的谈话后，知凌兄是个情中人，因此兄弟有句斗胆的话，今天凌兄对嫂夫人是过分一。”

凌云峰：“她得来，我还不能说吗？钱兄，我跟天香几十年的夫妇，对她的了解太了，她所以要走，倒不是为了我说她的什么，因为她平常对我什么话都说，甚至把婚前的一切往，都拿来对我夸耀，她以为她嫁了我，是我的荣耀，天知我心里是什么滋味的，因此知我只是为了受人之托而娶她时，自然很生气，但我不能因为她生气而永远屈就她。”

晏小倩想想才：“凌庄主，你这些话应该早告诉她的，这样或许能使她改变一下，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的习已固了，明知她已不可能改变了，何苦刺激她。”

凌云峰一叹：“钱夫人，这些年来，我暗中为她所尽的努力，她何尝不知，如果她有一分良心，也应该改变了，正因为她最近的行为，使我了解她是不可能改变了，为了使孩们不再受她的影响，我才决心把话说明了，我对她早已灰心了，因此我绝不会去追她，何况我去了她也不会回来，何苦自讨没趣呢！”

凌芳芳：“对了，娘是不会回来了，早先她以为已经征服了爹的情，还有一分虚荣的满足把她留下，现在连这一都失去了，她又何必留下呢！”

那中年人：“小，你不能这样说夫人，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无论如何，她总是你的母亲。”

凌芳芳：“尤叔叔，我并不是说娘的坏话，我只是说事实而已，娘在平时对我们的谈话中很骨地表示，她对爹并没有情，完全是为了爹在武林中的地位才使她留在凌云别庄这个女主人。”

凌云峰忙：“你们听听，哪一个母亲对儿女还说过这话的，这能怪我们对她太过分吗？”

凌芳芳看了父亲一才：“以前我们怕爹听了伤心，再者也以为爹是着娘的，一直不敢说来，今天听爹说了那番话，才知爹心里的想法，把事情说来也没有关系了，我不能说娘的不是，但觉得不必再去追她了。”

凌也：“不娘了些什么，我们不会忘记她是我们的母亲，但是我也同意的说法，娘对这个家已一无可恋，谁也无法再去把她追回来。”

钱斯同长叹一声：“凌夫人的我不便置评，可是现在必须把她追回来，甚至于用迫的方法也事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