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晏小倩这才哦了一声：“斯同，我们连王老爷的寿辰都忘了，多不好意思。”

钱斯同轻叹：“我们这两年东飘西，什么应酬都没参加，李老爷是我们的近邻世，他知我们的境，相信不会见怪的。”

那汉连声恭请，晏小倩犹有余怒：“我们是四个人，要一起去，我们可没有凌庄主那么大的威风，可以把朋友搁下不。”

那汉装着不懂她的讽刺，赔笑：“自然没问题，别说是贤伉俪的朋友，就是二位的从人，敝庄也不敢怠慢，相信庄主已经来迎接了，这儿到内宅还有一段路，二位请去，也好早一见面，请上吧。”

晏小倩为了报复他们对古秋萍的不敬，也不再客气，扳鞍驱直。

古秋萍本想回退去的，但被钱斯同拉着上。

那个汉已经在前面引路。

古秋萍在上愠然低笑：“钱兄，这次倒是沾了二位的光，否则连大门还不了呢！”

钱斯同低声笑：“古老弟，我不相信门上的人会没听过你的大名，一定是故意这样的吧。”

“为什么？”

钱斯同笑：“上次你不告而退，给人家很难堪。”

古秋萍沉片刻才：“上次我没有面辞，但留了一张字条告罪，礼数很周到，我相信擎天华表不会这么窄气量，恐怕一定有古怪了。”

“会有什么古怪的呢？”

古秋萍冷笑：“去看吧，我们离开姑苏，绕了个大圈来到这里，路上也没找熟人问问消息，恐怕三的人已经比我们早一脚来到…”

钱斯同摇：“这不可能，四大天与擎天华表本是两条对立路线上的人，总不会因三而开罪老弟吧。”

古秋萍：“刘光远的手段很绝，他启用的人手多半是新面孔，这证明他在从事一个新的谋，凌云别庄是他第一个目标，他一定会先派人来卧底的，当然他派来的人也一定在表面上跟他完全不相关的。”

钱斯同一怔：“你是说三已经收买了白人。”

古秋萍沉声：“人只有好坏两，白中也不见得全是好人，黑上也不全是坏。”

钱斯同笑：“那当然，可是老弟也把刘光远想得太神了，三最近才公开面，他的行动不会这么快！”

“不见得，他的计划已经筹备很久了，现在是开始行动而已，可以收买的人，他早就收买了。”

“你凭什么这样想呢？”

“从门上的态度，他们似乎有意在折辱我。”

钱斯同一笑：“这个我同意，但不是你想的原因，三并不知你要到这儿来，除非他们发现了素秋…”

聂红线张地：“可能吗？那秋娘可糟了。”

古秋萍：“我不知，但并不一定要发现素秋密，我把你救了来，三一定提了警觉，凌云别庄是他的目标，他派来的人一定也会栽我一赃的。”

正说着，前面已看见一排房屋，神矍铄的擎天华表伴同一位中年丽人游天香已迎了来。

游天香最先看见了晏小倩，立刻冲了过来，拉着她的缰叫：“晏大！你可来了，我真没想到你会来。”

晏小倩下了，两个女的对打量了一下，晏小倩觉得这位名动武林的人虽因岁月之故而略掩丽，但在浅淡脂粉的衬托下，仍然有着令人眩目的姿容，她们的手对握了一阵，晏小倩笑：“游，你还是那么。”

游天香略有喟地：“不，晏大，我老了，倒是你，这几十年好像没有变什么，反而越来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