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伤心过，今天却为你…”聂红线悠悠一叹：“大嫂，我劝你一句，钱大侠对你已经很恩了，你不必再去探索他心中的秘密吧、”

晏小倩：“为什么，我不探那个人绝不死心。”

“那你就把她当是游天香吧。”

“不，不行，有一阵我真以为是她，但越想越不可能，钱斯同跟她往时，游天香还没嫁人，如果他真的上游天香，大可不必理会，他知我也会成全他们的，但他终于放弃了游天香而回到我边，我知我的分量还是比游天香重得多，因此我绝不相信会是她。”

聂红线：“那你为什么还要去证实呢？”

晏小倩一笑：“我倒是为自己而证实，是去证实给游天香看看的，她当年自恃，专门破坏别人的情，我要她知一下，她并不能征服任何男人。”

聂红线一叹：“你有把握，不是她吗？”

“是的，我有九成把握，就等那么一成而已，我才想看看他们重逢的情形，如果斯同是为了这个女人而颠倒，那就怪我瞎了，上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

聂红线：“大嫂，不必去钱大侠，如果你自信比游天香的内涵更丰富，不妨就认定她是你情上的敌人，不必去黄山，否则你到了那儿，发现游天香并不是你心目中的对象后，你会更不愉快。”

晏小倩：“那是什么理呢？”

聂红线：“因为一个无形的情敌比有形的更可怖，对游天香，你可以拿本的优去压倒她，对一个不知的人，你始终无法用自己去比较，岂不更痛苦吗？”

晏小倩苦笑：“几十年来，我表现了一个女人最优异的德，施展了一个女人最大的魅力，结果仍是没有能缠住一个男人的心，我早就认输了，多年痛苦煎熬，我的情也麻木了，受得起任何的打击，我要到黄山去，只是自求安而已，我明知游天香的成分太少了，但我仍然要去证实一下，只是为了证明我虽败在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手下，至少还胜过一个众所公认的人。”

聂红线愕然良久才：“大嫂，你心里存着这个想法，我不能再说什么了，因为我验得太浅，不够了解你们。”

晏小倩笑笑：“是的，各人有各人的验，谁也无法了解的，这事只有当事人自己明白，正如你与古秋萍情一样，我认之不，以后再也不多事了。”

两个女人相对苦笑，舱中又归于寂然。

船终于驶了太湖，为了聂红线多一天休息，他们改变了行程，继续撑船了另一条河。

在溧再转运河，直放丹，足足用了四天的时间，这四天里，聂红线的伤算是全好了，只鞭伤的痴盖未脱而已。

古秋萍自从跟聂红线作了那次的谈话后，除了偶尔换药外，很少再跟她单独相，他学会了舟，替钱斯同分劳，成了他最好的借，而聂红线也毫不在乎。

在丹舍舟登陆，聂红线已能行动自如，在船上经过将近半个月的修养，她显得更为丰腴，容光焕发。

古秋萍更经常地打趣说她越来越了。

聂红线却在苦笑中默默地兴起了更的惆怅，夕无限好，可惜近黄昏，她知这是青的回光返照，也是一个女人生命中最可贵的岁月的，或许一两年，也许三四年，她就将迈老境，失去所有可资骄人的条件了。

好的岁月所剩那么短，她很想利用这青的晚霞岁月对古秋萍有所奉献，但接到他英俊的丰采以及无邪的神时，她打消了自己的绮念，只想默默地，以今后剩余的劳力来为这个男人最神圣而忠诚的服役了。

在路上，绿杨侠侣夫妇不掩行，亲密得一如少年夫妻，古秋萍也是青衣劲装，英气的。

只有聂红线，穿了一旧衣服，骑了瘦，鞍下着双刀，看去就像是个久经风尘的中年妇人，掩尽昔日媚态。

晏小倩离了船，摆脱掉渔婆的装扮后，恢复了女的天，行中带了胭脂粉，每到店中歇下后，她一定对镜涂朱染黄，五十岁的人，望之犹如三十四五，跟真正三十四岁的聂红线，仿佛对换了年纪。

几天后他们已渡过长江，皖境，由于避开三的耳目与便利聂红线养伤，他们绕了个大圈。

他们必须兼程赶路，顺江而下，在土桥镇再行折回渡江，歇在青镇，预计第二天可以达黄山，只差一百多里路，就可以直达黄山之麓，甘棠的凌家堡了。

凌晨启前，晏小倩加意在脸上化装了一番，梳亮了发，还在鬓间了一枝红梅，清秀中别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