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上。”

古秋萍搓手：“可是你还得跟我一起到黄山去。”

“我去了有什么用呢？”

“证实刘光远对游天香的野心，否则凭我几句话，人家未必会相信，凌云峰目空一切，中未必有三。”

“如果你飘萍剑客的话不足取信，我无双女更不在人家中了，也许我连凌家堡的大门都不去，凌云峰是侠领袖，我是个众所不齿的女贼，又是分天的逃妾。”

“线娘，你不要这样看轻自己好吗？”

“这本来就是事实，你我虽然都是绿林中人，但你在一般人心目中仍是个侠客，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贼，人应有自知之明，我不相信凌云峰会重视我的话，去不去无关要，甚至于为了我，人家连你都看轻了。”

古秋萍微笑：“我不在乎，你把我看得这么，我自己却看自己很低，盗上加个侠字并不能改变我的份，侠盗还是盗，背上这个盗字，我就没打算要人看得起。”

“可是我不准备去受白，遭人奚落。”

“谁会奚落你？”

“到了凌家堡，你敢保证我们会同样待遇吗？即使沾了你的光让我门，我能受到与你一样的尊敬吗？”

古秋萍不禁皱眉了，凌云峰目空一切，嫉恶如仇，他是知的，虽然可以因为自己的关系对聂红线可能会客气一，但其他的人却未必会如此了，顿了一顿才：“为了我，你受委屈行吗？”

“为了你我可以受任何侮辱，别说一委屈了，但这毫无必要，我又何苦送上门去受辱的呢，再说没有我拖着，你可以早到黄山，使他们多一防备不是更好吗？”

古秋萍一笑：“三并不知我会上黄山去，他们更不知素秋把消息透给我，因此早一天晚一天到黄山都没有关系，而我却要你陪着我。”

聂红线黯然：“你从不要人伴的。”

“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你虽然拒绝嫁给我，却答应我的佣仆，我喜有个俏佣妇跟着我。”

聂红线叹了一声才：“好！那我们还是主仆的关系。”

“自然了，但称呼上你还是叫我兄弟吧！说无双女是飘萍剑客的仆妇，别人难以相信，我也懒得费神去解释。”

聂红线呆呆地看着古秋萍，良久才叹了一气：“好吧！

兄弟就兄弟，但这个称呼并不能使人减少怀疑，我你的仆妇固然使人难以理解，飘萍剑客会成无双女的兄弟同样也使人难以相信！”

古秋萍一笑：“那要怎样才能使人相信呢？”

聂红线无限惆怅地：“怎么样都不能使人相信，因为我们本就属于两类的人，就好像把一方玉和一块石放在一起，怎么样都无法使它们产生关连！”

古秋萍摇摇：“你错了，虽然我不敢自比玉，你也不致贱如石，但据你举的例，这两样东西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是石，从本上论，两者并无差别！”

聂红线苦笑：“我们的本也不相同！”

“怎么不同，我们都是绿林上的人！”

“玉与石本质虽同，但在人的中，玉比石贵了几千万倍，我们要接的人，自然以人的看法为标准！”

古秋萍这次倒是被她驳倒了，耸耸肩膀笑：“玉石无知，只好由人们来替它们分区别，我们却是有知识的，我们自己知相互之间的关系，就不必理会别人了，我要你称呼兄弟，是为了我听了舒服，不是叫给别人听的。”

聂红线又默然片刻才：“兄弟，有一我很激，就是你答应娶我，我相信你的诚意，也相信你不是为了同情或怜悯，惟一我不明白的是你究竟为了什么？我的确很笨，但不会笨到认为你是喜我，你告诉我，你为了什么？”

古秋萍看着她认真的神情与亮澈的睛，心很作难，这是很不容易回答的问题，但又必须回答，沉了很久，他才一笑：“线娘，你可真把我问住了，因为我也不知为什么，我心里从没有成家的意思，但是人好像都应该讨个老婆，我就这样想到了你！”

聂红线：“我不满意这个答复，你若是对娶妻的看法这样随便，当初为什么要逃避武林双英呢？”

古秋萍笑：“我对娶妻的看法虽然不够庄重，但我却明了娶妻后的责任，我有了妻后就当与她终相，信守不渝，武林双英实非其匹，我跟她们相不下去！”

“何以你认为我们能相下去呢？”

“那就是所谓缘分了，我见到你之后，说不上是喜，但并没有讨厌的觉，而且我们在一起很自然！”

“跟武林双英在一起你不自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