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练功为对象，但大侠乃情中人，不会像李光祖对她们二人，说丢就丢，到了那个时候，还会有家的悲剧。”

古秋萍听了变：“小弟知了，不过小弟事实上也没有打算用这个方法。”

钱斯同笑笑：“兄弟也知大侠不是这人，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稍尽言责而已，三成就得之于邪，造诣再，总敌不过一个正字。

邪不胜正，自古已然，我们还是喝酒吧！来，别辜负了这一帆风顺，了太湖后，风急波凶，兄弟可就没有工夫偷懒了。”

两个男的在船上喝谈，两个女的也在舱中有着一番言语，晏小倩看聂红线喝完那一锅粥之后，扶她躺好，为她诊了一下脉象。

之后她才轻轻地叹：“聂女侠，我比你大几岁，托个大叫你一声妹吧，大妹，不是这个老故作惊人之语，你的很虚，是亏损过甚的征候。”

聂红线脸现惭地：“那是免不了的，我跟随李光祖几年，很少有自在的日。”

晏小倩一笑：“我明白，你在年轻智识未开的时候，遇上了这人，是很难自持的，这罪责不在你。”

聂红线低声：“那是以前，最近半年，我倒有怕了，跟素秋两人都是尽量推去，尽量避着。”

晏小情脸变为肃重：“是吗？大妹，我再问你一件事，你必须从实告诉我。”

聂红线听她的气很严重，连忙：“大嫂，你尽问好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可隐瞒的事呢？”

晏小倩想想：“这一年来你的月事还正常吗？”

“一年前就不大来了，这半年简直就断了。”

晏小倩：“应该是如此，也是时候了，你跟素秋先后叛了李光祖，他也不再重视你们二人，都是必然的现象，幸好发现得早，再过一段时间，你们会恨不得杀了他。”

聂红线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呢？”

晏小倩：“我研究过医理，又是个女人，了解得很清楚，你们对李光祖忠心耿耿是为了这个原因，叛离他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从前视为享受突然变成了痛苦，日久了岂有不恨的，同时李光祖在你们上已得不到好了，自然就想摆脱你们，以他的法，当然是一刀最脆。”

聂红线：“还不至于吧，他对素秋…”

“那是还没到时候，他练的是这门功夫，一定很清楚，你们现在只是推，过几天又想，这表示你们的力尚有一没被榨。

真要到你们油尽灯息时，不等你们转恨，他就要摆布你们了，这是医书上说的，一定不会错。”

聂红线不禁默然，晏小倩又问：“你对古大侠如何？”

“他是个很可敬的男汉，虽然他于怜悯而救我，为了同情而娶我，但我不敢妄想，只求侍候他一辈就够了，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我随时都可以为他牺牲。”

晏小倩一笑：“那你就不要害他。”

“害他？怎么会呢？”

晏小倩笑笑：“你跟他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提的那个办法也许能制住三，但也害了他，尤其是你最后的办法，把你们的经验去传给他的妻…”

“这是惟一能帮助他的地方。”

“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到将来呢？未来的古夫人到了你现在的情况，古大侠却不会像李光祖，那又怎么办？”

“会这么严重吗？”

“你与素秋都是例，这是必然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