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扔下去。”

“别胡闹，我不准你如此。”

聂红线冷冷地：“你是我的主人吗？”

古秋萍呆了一呆。

聂红线：“你不敢我的主人，又凭什么命令我呢？”

古秋萍：“线娘我求求你行不行？”

聂红线转叹一声：“好吧，也许你认为我是在假，以死来要挟你，我不愿承认这一的，你放手吧！我不死在你面前，也不死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与时间。”

古秋萍急：“你为什么非死不可呢？”

“我为什么非活不可呢？我值得活吗？生命有我可留恋的地方吗？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也不会让你背上死我的罪名，我虽下贱，但不会无赖。”

古秋萍怔了片刻才：“线娘，我认输。”

聂红线漠然：“我们并没有争斗，你输什么？”

古秋萍：“我答应你了，行不行？”

“你不必勉，我并不希求胜利。”

古秋萍肃容：“不，线娘，我不是屈服于你的要挟，而是屈服你的意志，我救你就是不希望你死，否则我就不必救你了。”

“既然我救了你，就一定要让你活下去，不但是救你的命，还要给你活下去的支持，假如你活下去的理由是为了我，我就该接受你的任何条件。”

“是真的吗？假如我想嫁给你呢？”

“当然可以，你肯嫁我吗？”

聂红线中的泪又像断线的珍珠似地下来，惨声：

“你可不能骗我，你知我是个伤透了心的人。”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立刻把绿杨侠侣请来，请她们为媒证，宣布我们俩的事。”

“好，你请他们来吧！”

古秋萍毫不考虑地叫：“钱兄，嫂夫人，请二位来一下。”

钱斯同与晏小倩闻声舱问：“什么事？”

古秋萍：“有件事麻烦二位证一下，我与…”

聂红线飞快地接：“我激古大快救命之德，誓终相随为，惟恐说无据，将烦二位证。”

钱斯同夫妇大愕然，古秋萍也奇怪地：“线娘，你不是要请他们二位来媒的吗？怎么…”

钱斯同先是一愕，继而笑：“媒，那是好事。”

聂红线冷笑一声：“钱大侠，你不必昧着良心说话，你看看我与古大侠够资格谈婚的吗？”

钱斯同尴尬地笑：“婚嫁只要两情相许，并没有什么资格限制，二位都不是小孩，自己可以得了主。”

聂红线：“我却有自知之明，古大使为了救我曾有肌肤之，他守礼要娶我，我不敢。”

古秋萍咳了一声：“线娘，你究竟要什么？”

聂红线：“没什么，我不想嫁你而已，多谢你没有把我当个下贱的女人看待，我也觉得应该自重，不该再嫁别人，只好认你为主人，终相随侍奉以报大德。”

古秋萍直搓手：“我…我…”

底下的话他不知如何说了。

晏小倩究竟细心，看他们之间的尴尬，乃笑笑：“古大侠是守礼的君，聂女侠也是烈英雌，二位匹当然是很好的一对。

但聂女侠的想法也有理，她自惭形秽，不肯居正，我是个女人，很懂得女人的心事，这倒是不必勉的，依我看这杯喜酒我们还是照扰，但聂女侠就暂居侧室好了…”

聂红线沉声：“不！我还是不答应，古大侠尚未娶妻，怎能先纳妾？何况我不怕丢人，我是分天李光祖的侍妾，虽然这关系已经不存在了，我也不能陷古大侠于不义，我只能古大侠的仆妇…”

钱斯同只得笑一声：“这个是二位的事了，愚夫妇未便介人，还是二位自己去商量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