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芙一惊；“前辈认得她？”

崔妙妙笑：“绿林上的人认识我们母女的人很少，因为我们经常变换份，很难让人看到我们的真面目。”

“但我们见过的人却很多，何况是素秋这成名的女贼，我在十年前见过她，虽然老了一，我绝不会认错。”

陶芙：“一个成名的女贼，怎么会成为将军的侍妾呢？

这里面真有问题了。”

崔妙妙：“素秋绝不会是李将军的姨太太，我们找对了地方，分天李光祖一定在这里。”

陶芙的震了一下。

崔妙妙又：“你想吧，素秋那情能适于这些排场，除非有李光祖那镇着她。”

“刚才你也听得，李夫人对他是多么屈就，哪有一个将军夫人会如此迁就小老婆的！

另外一个姨太太我倒是不认识，但我相信也必是李光祖边的人。”

陶芙沉思片刻：“那分天一定是匿在此了！”

崔妙妙：“八九不离十，否则后宅为什么要门禁森严，不让外人去，无非是怕漏他的行藏罢了。”

陶芙：“你怎么不早说，我也好通知古大哥…”

崔妙妙：“你不是叫清儿去通知他了吗？”

“是的，我只是说此地情况奇特，请大娘转告大哥再从侧面打听一下，却没有说起素秋…”

崔妙妙笑：“清儿也认识九尾狐，她一定会转告的，目前我们还是别动声，虽然摸准了李光祖落脚在此，却不知他是否在家，万不能打草惊蛇！”

陶芙急问：“那要怎么办呢？”

崔妙妙一笑：“静候时机，等清儿回来，古大侠也必有一番指示，不过我们可以从那个刘妈里再探探消息，我看她是个很说话的长青妇，回你安心针线好了，我在旁边慢慢地她的风。”

陶芙：“前辈，我还可以，裁可不行，刚才只是个样，您得给我想个法。”

崔妙妙笑：“包给我好了。”

又闲谈了一阵，刘妈来了，捧着一个针线箩，里面倒是什么纫工都齐全。

她笑着：“那位嫂回去拿线去了，铺里的上等线颜不全。”

崔妙妙：“这上用衣料线不容易，如果不是碰上我们，有银也没买了。”

刘妈笑问：“你们家怎么会有上用线的？”

崔妙妙：“我家老爷也过京官，而且京城里经过多年，什么好东西没有，只是家中落了，像这上用衣料是穿不起了，丝线还留着不少呢，只是用不上了。”

说着拿起一块料：“小，我就照着你吩咐的裁了，你在旁边瞧着，不对的时候指一下。”

陶芙，崔妙妙拿粉袋打了底样，然后就用剪刀裁了开来，陶芙装地看看，有时用手指指，崔妙妙就装模样地或放或收。

片刻间，一件大样裁来了：“这是夫人的一件，线还齐，先起来吧。”

她在打粉样时，已经用指甲刻下折痕，以使陶芙摸索。

所以陶芙拿起一针，凭灵巧的手指，穿好了线，摸着折起来，她熟练地一针一针地制着。

崔妙妙也帮忙另一块，搭讪着：“刘嫂，不是我多嘴，你们这府里可真不像个大府第的样，上下没有一统。

幸亏是在外省，假如在京城，被御史知了，参上一本，连你们将军的前程，也保不住的。”

刘妈脸上红了一红：“这是家务事，御史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