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踪怎会瞒得过他，我想他早就知了，甚至于那天在山上，也不是巧遇，他是存心找你去的。”

陶芙：“他找我什么？”

崔可清：“你跟了他半个月，他自然会觉得奇怪，找你问间清楚，再者铜琶仙林绰约的琵琶演奏是天下闻名的。

古大侠的音律通，说不定是为了聆听你的妙音去的，还有陶小，你的睛看不见，不知你自己长得多，古大侠或许是为你的绝世姿容低的。”

陶芙脸一红：“大嫂，古大哥不是这人。”

崔可清笑：“古大侠是守正不阿的君，当然不会有别的存心，但是见而心动，乃是人之常情，他只是想多看看你而已。

不然以古大侠的机警，绝不会被你跟踪半个月，他外号称为飘萍剑客，行踪如神龙不见首尾，别人想看他第二都难于登天…”

陶芙默然不语了。

崔妙妙说：“清儿，别说废话了，我们还是商量明天的程吧，陶小这份姿容，说她是衣的穷女孩，绝没有人会相信。”

“那么我们只能说她是书香门第，家中落，双亲亡故，狼姑苏，寄在如意庵中，靠针线赚钱亲枢归里，我们母女就算是她的世仆…”

陶芙连忙：“如何敢当呢？”

崔妙妙：“没什么不敢当的，连古大侠尚且屈居下人，我们更该低一层了，不过这都是细节，最主要的是李光耀有了前程以后，尽量想摆脱以前的破落份，十分讲究架。

如果不找个良好的，最多把我们往下房里一，连内宅都不去的，哪还打听什么消息呢？”

陶芙：“有了没落世家的份就能去了吗？”

崔妙妙：“那机会就大得多，李光耀虽有了份，他的家人却未必懂得大家排场，小稍为装一下，有我们在旁边帮衬着，现一片大家模样，他们就不敢小看，请到内宅去，也好让他的家眷们学学。”

陶芙：“前辈，我也是自小失去了怙恃，跟着家师虽然学了一些知识，可是也装不像一个小。”

崔妙妙：“陶小天生有一雍容的气质，不必装就像了，何况令师绰约仙也是大家，是江湖上闻名的才女，陶小受令师的熏陶，绝对错不到哪里去。”

陶芙一愕：“我倒不晓得家师也是大家。”

崔妙妙：“绰约仙世家，才会那一手妙绝人世的琵琶神技，这玩意儿可不是一般江湖人学得会的。”

陶芙拗不过她们，也只好答应了，略略地编了一世的谎话，天也亮了，古秋萍雇了三乘轿，另外还派了个人来伴送，这个人是当地的里正，除了地方上的事务外，就是负责替一些大府宅介绍佣仆等工作。

陶芙疏于世故，不大开，应对事项都由崔妙妙母女俩应酬，她们造的世已经告诉了古秋萍。

古秋萍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个为里正的孙麻疏通好了，轿抬到李将军府前，他完全照崔妙妙所授的转述了一遍。

因为孙麻是地方上的人，有他的介绍保证，自然容易通过，尤其是听说陶芙为没落的书香女儿，总更为满意，居然准许她们的轿抬边门，直到后院。

那是内眷的住宅，孙麻跟不去，讨了几个赏就离开，她们三人则一直到后宅下轿，由一个中年仆妇来带领，到一座颇为致的阁中坐下。

那仆妇北语笑：“陶姑娘，我们夫人听说你是小，特别敬重，才请你们到这里来活的，免得跟外面的人挤在一起，从今儿开始到年下，只有四天了，你们可得赶一赶。”

陶芙只轻应一声，由崔妙妙答话：“我们小的针线功夫是超绝一等的，普通的衣服她还不肯呢，将军府上自然没话说了，但是我们也只接几个要人的…”

那仆妇：“当然，普通衣服也不会麻烦你们了，只有夫人，两位姨和二位小的拜客衣服，料是大内御用的，又要北边的款式，苏州的女裁都不敢接，男的又不能让他府来，所以才特别聘请…”

崔妙妙：“时候不多了，请大娘把料拿来，还有夫人、姨和二位小们，也得量量材，来才合。”

那仆妇：“上就来。”

崔妙妙：“那怎么敢惊动呢，自然是我们去量。”

仆妇：“不用麻烦了，这里内外分得很清，后面是不准外人去的，你们等着好了，我这就禀告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