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了。”

陶芙神一转沉：“我师父是闻名江湖的铜琶仙林绰约，刚才我奏的是她心独谱的断剑。

先是平淡无奇，中间转到亢时，能够碎金裂玉，可能是我的技艺不够，居然连面前的酒杯都没有破！”

说着将琵琶在桌上轻轻一放，就是那微微的一震，只听见劈啪连响，桌上的瓷杯菜碗都有裂纹。

王老实脸大变，古秋萍将青布一，了一柄寒光湛湛的长剑，比着他叫：

“王大光，这下你可赖不掉了，如果你不会武功，怎能抗受断剑！”

王老实的神又变了那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我不否认有一段时间叫过王大光，可是六年前毒蛇咬过我一后，作恶多端的飞天已经死了。

现在我叫王老实，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生意人，陶小，如果你为了铜琶仙来找我，王某引颈就戮，死无怨言，如果你要为令尊报仇，你就找错对象了，那件事我没份！”

陶芙怒：“胡说，我师父说，四大天中就是你作恶最多，任何的坏事都有你的一份，对吗？”

王老实一叹：“是的，我不否认你师父的话，四大天，恶名最多的就是我飞天，杀人最多的也是我王大光，但天下只有一个人我不肯杀，那就是你父亲。

因为我这人最重恩怨，谁要是得罪了我一，我非杀之而后快，但谁给我一恩惠，我也会远记在心里，而我这一生中，唯一给我过恩惠的，就是你父亲。”

陶芙一怔：“这是怎么说呢？”

王老实轻叹了一声：“古大侠，你跟我是小同乡，该知我们王家是个大族，差不多全县有三分之一都是我们王家的人一半以上的田地，都是我们王家的产业。”

古秋萍：“我离开家乡很久了，但据我所知，你们王家已经衰败了，连年的天灾人祸，连祖屋都被烧了。”

王老实沉沉地笑：“我知，这都是我的。”

古秋萍一怔：“你的？”

王老实：“我这一支族中也算是大，可惜人丁不旺，数代单传，我父亲死得早，才三卜岁就因病去世，那时我才五岁，由我母亲居孀抚孤。

但她却拥着一大把财产，引起族人的红，诬赖我母亲与人通，由族长面要驱逐我的母亲，结果我的母亲在祠里的大门上了吊。

他们又说我是野，才六岁，就把我赶了去，乞讨为生，我狼了四年，终于遇见一个风尘异人收留了我，教了我一武功。

我从小就怀着对人间的恨意长大的，所以我成人后立誓报复，结识了另外三个朋友，几年之内，造成了四大天的赫赫盛名。

当然我第一个报复的对象就是我的本族，我暗中下了一剂瘟散，使王家的男人在一年中，全死于瘟疫，遗下一大堆孤儿寡妇，我再运用四大大的势力，把他们的产业一一地谋夺过来了。”

陶芙一颤：“你未免太狠了吧？”

王老实冷笑：“陶小，你也是怀着仇恨长大的，该明白一个复仇者的心，人家如何加诸于我，我也如何还诸于人，你要找我报复，不也是同样的心理吗！”

陶芙顿了顿：“我不你那些，我找你讨我家的血账，你说我父亲曾经有恩于你？”

王老实：“是的，陶老先生救过我一次命，不，应该说是两次，生前一次，死后又救了一次。”

占秋萍愕然：“胡说，陶先生死后还能救你的命？”

王老实：“可以这么说，第一次是我有一年路过南被毒蛇咬了一，也是最毒的青竹丝，幸好被陶先生发现了。

他用神奇的医术救了我，还给我一颗药九，说这蛇毒不易清除，假如再被咬上一，别的医生都救不了，只有他给的那颗药，对能第二次救我。”

陶芙：“那你为什么还恩将仇报，害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