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徐有容说中了八大山人在族的遭遇。

焉支山人怒：“我们摇摆，但不代表我们是背叛者！不要把我们与黑袍相提并论！”

徐有容话锋一转，指向北方某说：“那里的夜里本来有什么？”

焉支山人怔了怔，说：“都这时候了，何必再提。”

徐有容角微翘，嘲说：“都这时候了，族还在内斗，不亡族真是没天理。”

焉支山人的脸有些难看。

“很明显这是黑袍的谋，你何必替他遮掩？”

徐有容看着他问：“是不是帅？”

焉支山人犹豫片刻，了。

徐有容了，说：“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直到这时候，王破才明白她在什么，好生佩服。

他转对焉支山人说：“您最好让他们走的远一些。”

他说的是镜泊山人与伊山人。

战火无情，必将燃遍整个大6，甚至大西洲可能都无法避免。

焉支山人说：“他们会去遥远的渊海。”

八大山人的故事真正落幕了。

他们赋予自己的历史使命已经结束。

焉支山人的这句话便是承认失败。

不是今夜的失败，而是整个族的失败。

在战争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他便承认了失败。

想战胜一座山，先便要破山势。

肖张就是这样的。

一座山真正的力量，在于势。

低山崖之间的差距，山梁起伏曲线的变化，都是势。

天下大势，则在于各族的气运。

千年来人族气运渐盛。

太宗皇帝、先帝、天海圣后，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代明主。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在该死的时候死了，只把那些好的遗产留给了大周王朝。

比如与妖族的联盟，比如拥雪关、拥蓝关十七城连线的建设，比如南北合。

当今皇帝依然是位明君。

他不，却能政行天下，连续十数年风调雨顺、海晏河清，真以为是天垂怜？

与人族相比，族这千年里的运气则是差到了极。

前代君的能力也极完，乃是真正的一代雄主，甚至称得上伟大。

如果他死的早一些。

可惜的是，这位君活的时间太长了。

他比太宗皇帝的年纪大，甚至曾经与太祖皇帝以兄弟相称。

然而太祖皇帝死了，太宗皇帝死了，宗皇帝死了，他还没死，他还不肯死。

才能不腐，君统治雪老城的时间太长，整个族都变得死气沉沉。

更可怕的是，老君的还活着，神却已经渐渐腐坏。

可能是面对死亡的时间太长，他本无心政事，把绝大多数的时间力都放在了修炼躯与神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