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自己的定程度。

他想得很清楚，自己就像周通一样，如果圣后娘娘失势，肯定是死路一条。

所以他今夜才会亲自来到北兵司胡同，不顾平日里的警惕，把所有的缇骑都给了清吏司指挥。

他看着周通，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却有着壮烈的觉尖声说：“已然你死我活，不能再让一步！”

…

…

谁都想不到，陈长生这时候已经回到了国教学院，更准确地说，他是回到了国教学院外的那条巷里。

清吏司刚刚拟定的那个血腥方案，他并不知晓。

他来到百巷，不是为了防止周通发疯后会对国教学院的学生以及周遭的摊贩下毒手，而是另有事。

他站在百巷的影里，看着那些时隐时现的影朝廷的以及离的最后视线落在街那辆车上。

去年秋天的时候，天海家与国教新派为了打压国教学院，通过诸院演武的提案，派了很多手前来挑战，那是一段很有趣的故事，在那个时候，他便注意到了街的这辆车。

每次对战的时候，那辆车便一定会现。

这辆车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的份，所有人都知它来自清吏司。

仅仅知是不够的，折袖专门查过这辆车，查到的那些信息，现在都在他的脑海里。

…

…

北兵司胡同并不窄，实际上是一条直街，可以容纳两辆车并行。清吏司衙门的地方也很大，除了森的大狱之外还有无数幢建筑，那个著名的海棠开的小院在最，从衙门外到这里需要很长的时间，经过无数检查。

那辆从国教学院回来的车，直接驶了衙门，顺着里面铺满石的路，通过检查继续前行，那些凶猛可怕的三黑犬没有表现来任何异样，终于来到了小院的外面。

夜沉，京都却有很多人都无法睡，小院里的人也是如此。

周通和程俊正在对坐饮茶，不知此时的他们能不能品茶中的真滋味来。

随着院外的通报声一声声传来，程俊的神有些振作。

这辆车带回来的是国教学院的最新情况，他很关心这。

院门被推开，脚步声响起，然后停止，想必官员已经停步，正站在小院的地面上。

程俊回首向院里望了一，发现那名官员微低着，没有主动汇报的意思，不由微微皱眉。

作为朝廷重臣，他名声极为糟糕，但能力其实不错，御下极严，如果是缇骑将士向他汇报公务却是如此懒怠，他肯定早就把手里的茶杯掷了过去，还不准对方躲开…

但这里是北兵司胡同，不是他的地盘。他看似豪暴酷，实际上很聪明，绝对不会当着周通大人的面去教他的下属，就像先前，他觉得那名清吏司官员折断尾指的惩罚太过轻松也一言不发，他这时候也保持着平静。

但下一刻他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因为院里的那名官员抬起了。

那是一张很年轻的脸。

程俊震惊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