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来，显得极为不安。

“你为什么要哭呢？像秋山君那样的人，喜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因为你明白，自己没有资格去喜秋山君…人类世界这两年有个很奇怪的问题，似乎只有秋山君才有资格喜徐有容，徐有容才有资格喜秋山君。所以陈长生要被人嘲笑，而这时，所有人看你的神也不对劲。”

唐三十六望向众人，平静说：“但其实，这不是你的错，因为喜人没有错，错的是这些人，凭什么不能喜？因为你们不敢喜，就准别人喜？莫名其妙。”

“所以，你不应该恨陈长生，相反，你应该和他同病相怜才对。”

叶小涟抬起来，掉泪，看着那些落在自己上非善意的目光，懂了他的意思。

场间依然一片安静，因为唐三十六的话，虽然有些无礼，但很有理。

陈长生心想其实是不一样的，自己不喜徐有容，但他当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句话说来，在青藤宴上，徐有容的信帮了他，他也要给她留些颜面。

晨风轻拂着青槐与雪松，把光线摇散，气温微升，秋意渐和。

学生们看着唐三十六，很是慨，心想不愧是世家弟，大有温煦平和之风，简简单单便解开了那位圣女峰小师妹的心结，那些青矅十三司的少女们望向他的光，更加烈。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情将会就此结束，迎来一个完结局的时候…

唐三十六转过来，再次望向叶小涟。

“但其实…你和陈长生本不是一回事。”

“他和徐有容有婚约，不要说喜，就算是拉手去看夕，也没人有资格说半个字，但秋山君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整个大陆都知，他喜的是徐有容，你却因为喜他而去羞辱陈长生，有这个理吗？”

“如果他是废…那你不就是个小贱人？”

他看着小姑娘平静说，最后三个字说的非常字正腔圆，绝对没有人会听错。

全场俱静，然后一片哗然！

叶小涟哇的一声哭了来，掩面向树林的别院奔去。

圣女峰的少女们狠狠瞪了他两，随之而走，先前还切望着他的青矅十三司的少女们，也神情大变。谁能想到，他前面那么长的话，那番情理动人的话，竟只是为了最后说那三个字！

金玉律和轩辕破一直在旁听着，妖族一直认为人类险狡诈无耻，不可信任，经过先前那番风波，轩辕破更是下意识里向陈长生的那边移去，不想离唐三十六太近，金玉律则是叹：“你这才是真贱。”

陈长生不知该说些什么，对苟寒揖手告别。唐三十六说的话虽然刻薄难听，但没有涉及长生宗，苟寒也只是摇了摇，揖手回礼，便带着三名师弟回了客院。

没有人喜那位圣女峰小师妹行事，但她毕竟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看着她梨带雨掩面奔走，很多年轻的男学生难免会生些怜悯之意，替她有些不平，不平自然便有声音。

“也只会用言语欺负一下小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