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不耐烦了。”

陈长生看着他说：“总比那把刀一直悬在的觉要好些。”

“看来我开始说的没错，你这个家伙真的不怕死。”

唐三十六看着他震撼说：“你到底有什么病？”

“我没病。”

陈长生笑着说：“我会治病。”

有句话他依然藏在心底，不能治的病不是病，是命。

“虚伪，太虚伪。”

唐三十六啧啧叹，说：“快要超过那位郡王殿下了。”

陈长生没有想到他忽然提到陈留王，微怔问：“陈留王又哪里得罪了你？”

唐三十六说：“你注意到没有，先前从车上下来时，他的纽扣系错了一颗。”

“然后？”

“非如此，如何能表现他来的急迫，对国教学院的关切？”

“…你想的太多了。”

陈长生很佩服这个家伙观察微的本事，却不同意他的看法。

“总之，我不喜陈留王这个人，太伪。”

“或者那是因为他也不怎么喜你的缘故？”

“我如此真实，他不喜我，那就是虚伪。”

“你可以把真实二字换作放狼。”

“无所谓，他还是虚伪。”

“如果不是你这喜在针里看人的家伙，谁会注意到陈留王系错纽扣的细节？”

“我家祖训有类似的话——在铜钱里看人，看的最准。”

陈长生摇摇，不再多说什么，想着即便陈留王系错纽扣是故意的，为留在京都唯一的皇族弟，孤立少援，想要通过国教学院获得国教老人们的支持，多些心思也可以理解。

轩辕破把那匹葬在西墙下后，回来听到了二人后来这番对话，连连摇，面带憨意说：“你们年纪这么小就想事情想的这么复杂，人类果然太狡猾，没法和你们。”

…

…

回到小楼卧室里，陈长生觉得有些沉重，很是困倦。

他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因为清楚平静的读书修行生涯，就此一去不复回，只怕今晨自己那句好你姑传到里后，圣后娘娘会表示怎样的态度，但怎么看也不会有好事。

皇废园里，莫雨说他借势，说他算计险，其实都是落落教的他…毕竟是白帝的独女，虽然没有兄弟妹，没有经历过斗，但为皇族，落落天生便会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