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如树枝，不需要起，直接向前，然后落下。

就像陈长生当初在国教学院藏书馆里，拿着那树枝刺向她的。

这一刺，她当然没有动用真元，夜空里却响起空气被割烈的嗡嗡声响。

可以想象她的速度有多快。

可以想象，这一刺她练了多少次。

人们先前就很不理解，离山剑宗弟大多苦寒，所以练剑不辍，勤勉过人，毅不凡，落落殿下为白帝独女，为何也能吃得了这么多苦？

在白帝城时，没有人敢教她，自然不是教来的。

陈长生虽然敢教她，但她这样乖巧懂事，哪里需要？

国教学院里确实有教，但他除了用来指导她运行真元之外，从来没有别的用途。

落落是自己练的。

因为某个她不想让别人知的原因，她从懂事开始，便向往着大。

所以她修行的很勤奋，练剑练的很苦。

…

…

陈长生和苟寒盯着场间，沉默不语。

落落与关飞白的最后一剑，看似和他们无关，实际上依然和他们有关。

他们平日在国教学院、在离山剑宗，对落落和关飞白的指导，便将在这最后一剑里现。

落落和关飞白能够有机会施展这最后一剑，事实上，也是他们费尽心神的结果。

既然不能接受平局，便一定会有胜负。

谁胜谁负？是剑更还是鞭更快？

人们看着场间，神情张。

关飞白的剑，像枯笔般画破夜空，又像是天神手里拿的鞭。

落落的鞭，像树枝般刺破夜空，又像是天神里手里拿着的剑。

…

…

剑起。

鞭起。

剑落。

鞭未落。

…

…

关飞白的睛里，现一抹痛楚，然后被不可思议的情绪占据。

他低望向自己的，那的衣衫已被破开，落雨鞭像剑般钉在那里，血缓缓渗。

他抬起来望向落落，震惊而愤怒，想要问些什么，却问不话来。

鲜血从他的角溢。

落雨鞭并未前，落落已经停手。

他受的伤很轻，角溢的鲜血，不是因为落落的鞭，而是因为愤怒不甘等诸多情绪暴发，伤了他的心脉。

“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