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低着，很可怜的样。

陈长生看着她，想要问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

落落忽然抬起来，看着他言又止的模样，鼓足勇气说：“先生，你问我就说。”

陈长生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很英勇，想了想，说：“那我还是不问了。”

落落睁大睛，惊讶地看着他，说：“为什么，先生？难…你不好奇吗？”

好奇是所有智慧生命最难止住的，是最大的诱惑，比如她现在就很好奇，陈长生为什么不继续问，明明她已经说了，只要他问，她就会把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好奇，有时候不好。”

“啊？”

陈长生叹气说：“我是你的老师吧？”

落落很困惑，说：“当然是啊，先生。”

陈长生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老师就要有老师的样，如果真相太过惊人，你的来历太过惊人，以后我们怎么相？师尊严这东西，我怎么维护？”

“哎…”落落完全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愣了愣，小心翼翼问：“先生，那难你不怕吗？”

陈长生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只是以前没有遇到过，有些不习惯罢了。”

落落听着这话很是开心，用着他的掌心蹭了蹭，就像只可的小兽，混说：“先生最好了。”

…

…

可能是因为觉陈长生从里到外，每都是好的，落落对他本来极为定的信任，在这一刻后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放大，就像是朝薄而，所以虽然他不问，但她却想说些什么。

“先生，我内的真元数量并不少。”她说。

陈长生想着先前的脉象，确认如此，小姑娘的神魂大至极，如果又是那来历，那么内的真元数量自然不会少，至少要比同龄的普通人类多上无数倍才应该。

“但我不知怎么用。”

落落解释：“家里自然也有修行的功法，但最端的功法只适合男…我就算血脉觉醒，用那功法也不能修到最，多也就是聚星上境，不了神圣领域。”

陈长生有些无言，心想如果能修到聚星上境，那就将是大6有数的者，然而自己这个小姑娘学生居然还不满足，由此可以想象她对自己的要求有多，或者说她的来历有多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