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落落好奇地看着他，心想难这还不够？

她想了想，小手伸到左襟，微微用力，便扯下了一颗钮扣。

昨夜她已经扯了两颗，这颗钮扣被扯落，左襟垂落，洁白的颈。

陈长生被那抹白晃的醒过神来，赶转过去，吃惊问：“你要什么？”

落落把那颗犀角制成的钮扣递了过去，说：“咯…我把这个也给你。”

“这是什么？”

“千里钮，你听说过没有？”

陈长生接过那颗钮扣，想着藏里关于这个奇妙法的记载，好生吃惊，举到空中对着光细细打量着。

过了会儿，他醒过神来，赶把钮扣放回小姑娘的手里。

“无功不受禄。”

他看着小姑娘认真说：“昨夜的事情，主要还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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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5c06军过来救了我们二人，我真的没什么，就算了些小事情，但先前也说过，你专程过来致谢便够了，我哪里受得起这么贵重的礼？”

“你误会了，这些不是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落落指着地板上那些事，说：“这些是拜师礼。”

陈长生有些没听明白，问：“什么？”

“拜师礼。”

落落看着他的睛，神情异常定：“先生，我要拜你为师，跟随你修行。”

…

…

藏书馆里一片安静。

有清风从窗外拂来。

夜明珠在乌黑的地板上缓缓动。

古旧的离山剑诀轻轻翻动书页，现数十个执剑而立的人形画像。

竹篓里的药草散发淡淡的香味。

陈长生用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着那个小姑娘，不解问：“为什么？”

落落说：“六日那天夜里，是不是先生亮了自己的命星？”

陈长生想了想，说：“是的…不过，你看，我才刚刚亮命星，洗髓都没能成功，昨夜我看过你和那个族战斗，你要比我太多，怎么可能会找我来你的老师？”

落落说：“昨天夜里，我能击伤那个族，不都是先生您教的吗？”

陈长生说：“首先，能不能不要叫我先生？”

落落甜甜一笑，说：“好的，先生。”

陈长生很无奈，举起双手解释：“那只是凑巧。”

落落依然笑意嫣然：“但先生您知钟山风雨剑，知耶识步，这不可能是凑巧。”

陈长生想了想，说：“我只是…看的书比一般人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