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仿佛带着比这山巅的秋风更冷的寒意，丁灵琳并不是个柔弱胆小的女孩，但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地问："坟墓里埋葬的是什么人？"傅红雪："是我最亲近的人。"

丁灵琳："你…你喜她？"

傅红雪："我对她的情，比你对叶开的情更！"丁灵琳勉笑了笑，："我只希望她不是被别人杀了的，否则那个人上的，岂非也要被你一咬下来。"傅红雪："她是被人杀死的！"

丁灵琳突又打了个寒噤，喃喃地："这里的风好冷。'傅红雪："你用不着为她担心，她现在已不怕冷了。"丁灵琳："可是我怕。"

傅红雪："怕我？"

丁灵琳："不是怕你，是怕冷。"

傅红雪冷冷："我会将你也埋起来，你就再也不会怕冷了。"丁灵琳笑得更勉，："那倒不必麻烦你，我还没有死。"傅红冒："可是她已经死了…你却没有死，她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死？…"他反反复复他说着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仇恨。

丁灵琳："每个人都会死的，只不过有人死得早些，有人死得迟些，所以你也不必伤心！"傅红雪："叶开若死了，你也不伤心？"

丁灵琳："我…"

傅红雪："你不伤心，只因为叶开还没有死，叶开不伤心，只因为你还没有死，可是…可是她却已死了…"他突然转瞪着了灵琳，里带着火焰般的愤怒和仇恨厉声："你为什么不问我，谁杀了她？"丁灵琳的心好像正慢慢地往下沉，咙里竟已发不声间。

傅红雪："你不问我，是不是因为你已知是谁杀了她的？"丁灵琳咬着嘴，突然大声："我不知…我怎么会知？"傅红雪："你应该知的。"

丁灵琳："为什么？"

傅红雪握着他的刀，一字字："因为杀她的人就是叶开。"丁灵琳叫了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一直跟小叶在一起的，我可以保证他没有杀过人。"傅红雪："昨天晚上你也跟他在一起？"

丁灵琳说不话了。昨天早上，她已被丁灵甲带走，就没有再见过叶开。

傅红雪的睛刀锋般盯着她的睛，："你知他昨天晚上在哪里？些什么事？"丁灵琳垂下了。她不知。

傅红雪突然拿了一柄刀，一柄薄而锋利的短刀，抛在她面前。

"你认不认得这是谁的刀？"

丁灵琳的垂得很低。她已认了这柄刀这柄刀就像是已在她的心上。

过了很久，她忽又抬起，大声："叶开就是我，我就是叶开，你若真的认为是叶开杀了她，你就杀了我吧。"傅红雪："你愿意为他死？"

丁灵琳："愿意。"

她睛里又发了光，完全没有犹豫，完全没有考虑，能为叶开而死，对她说来，竟仿佛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傅红雪看着她，前仿佛又现了翠的影。她临死前看着他时，睛岂非也同样带着这欣快乐的表情。她虽然没有说一个字，但那双睛岂非也无异告诉他，她是愿意为他而死的。直到她倒下去的时候，她嘴角还带着甜的微笑。

傅红雪的双拳握，几乎忍不住要挖开坟墓，再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