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着自己，一字字："我只不过想知，你是不是认得他而已。"翠："就算我以前认得他，现在也已经不认得了。"傅红雪："为什么？"

翠："因为现在我只认得你一个人，只是认得你。"傅红雪看着她的手，神更痛苦，："只可惜我不能让你过你以前过惯的那日，你跟着我，只能吃这面。"翠柔声："这面也没什么不好。"

傅红雪："但你却吃不下去。"

翠："我吃。"她又拿起筷，挑起了碗里的面，一的吃着，看她脸上勉的笑容，就像是在吃毒药似的。

傅红雪看着她，突然一把夺过她的筷，大声："你既然吃不下，又何必吃？…我又没有勉你。"他声音已因激动而嘶哑，手也开始发抖。

翠睛已红了，泪在睛里打着，终于忍不住："你何必这样对我？我…"傅红雪："你怎么样？"

翠咬了咬牙，："我只不过觉得我们本不必过这日的。"她叹息着，柔声："你带来的钱虽然已快用完了，但是我还有。"傅红雪膛起伏着，嘎声："那是你的，跟我没有关系。"翠："连我的人都已是你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分得这么清楚？"傅红雪苍白的脸已通红，全都已因激动而颤抖，一字字："但你为什么不想想，你的钱有多脏？我只要一想起你那些钱是怎么来的，我就要吐。"翠的脸也变了，也开始发抖，用力咬着嘴："也许不但我的钱脏，我的人也是脏的。"傅红雪："不错。"

翠："你用不着叫我想，我已想过，我早已知你看不起我。"她嘴已咬血来，嘶声接着："我只希望你自己也想想。"傅红雪："我想什么？"

翠："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是怎么会那事的？我为了谁？我…我这又是何苦？"她虽然尽力控制着自己，还是已忍不住泪满面，忽然站起来，着泪："你既然看不起我，我又何必定要缠着你，我…"傅红雪："不错，你既然有一串串的银可赚，为什么要跟着我，你早就该走了。"翠："你真的不要我？"

傅红雪："是的。"

翠："好，好，好…你很好。"

她突然用手掩着脸，痛哭着奔去。

傅红雪没有阻拦她，也没有看她。

她已冲去，"砰"的，用力关上了门。

傅红雪还是动也不动地坐着。他也不再颤抖，但一双手却已有青凸，额上已有冷汗下。可是他突然倒了下去，倒在地上不停搐，痉挛，嘴角吐了白沫。然后他就开始在地上打着，像野兽般低嘶着，息着…就像是一只在垂死挣扎着的野兽。

门又开了。

翠又慢慢地走了来。地面上泪痕竟已了，于得很快，睛里竟似在发着光。但是她的手却又在颤抖。那绝不是因为痛苦而颤抖，而是因为兴奋！张！她睛盯着傅红雪，一步步走过去…突然间，她听到一奇怪的声音。咀嚼的声音！一个人不知何时已从窗外来，正依在窗，咀嚼着生。

路小佳！

翠脸变了，失声："你来什么？"

路小佳："我不能来？"

翠："你想来杀他？"

路小佳笑了笑，淡淡："是我想杀他？还是你想杀他？"翠脸又变了变，冷笑："你疯了，我为什么想杀他？"路小佳叹了气，："女人若要杀男人，总是能找很多理由来的。"翠忽然挡在傅红雪前面，大声："不你怎么说，我也不许你碰他。"路小佳冷冷："就算你请我碰他，我也没兴趣，我从来不碰男人的。"翠："你只杀男人？"

路小佳答："我也从来不杀一个已倒下的男人。"翠："你究竟是来什么的？"

路小佳："只不过来问问你们，有没有接到帖而已。"翠："帖？什么帖？"

路小佳又叹了气，："看来你们的游实在不够广阔。"翠："我们用不着游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