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将我的断冻住了，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否则我连人都只怕已烂光了。"叶开："所以你忘不了那场雪！"

萧别离："我也忘不了那柄刀。"

他目中忽又说不的恐惧之，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仿佛又回到他面前。

白的雪，红的血…血在雪地上，白雪都被染红。刀光也仿佛是红的，刀光到了哪里，哪里就立刻飞溅起一片红雾。

萧别离额上已有了汗珠，是冷汗。过了很久，他才叹："没有亲看见的人，绝对想不到那柄刀有多么可怕，那许多武林中的绝手，竟有大半死在他的刀下。"叶开立刻追问："你知那些人是谁？"

萧别离不知。除了空群自己外，没有人知。

萧别离："我只知，那些人没有一个人不恨他。"叶开："难每个人都跟他有仇？"

萧别离冷笑："我就算无权批评他的人，但至少有权批评他的刀！"他目中的恐惧之意更，握双拳，嘎声接着："那柄刀本不该在一个有血的凡人手里，那本是柄只有在十八层地狱下才能炼成的刀。"叶开："你怕那柄刀？"

萧别离："我是个人，我不能不怕。"

叶开："所以现在你也同样怕傅红雪，因为你认为那柄刀现在已到了他手里。"萧别离："只可惜这也不是他的运气。"

叶开："哦？"

萧别离："因为那本是柄刀，带给人的只有死和不幸！"他声音突然变得很神秘，也像是某来自地狱中的咒。

叶开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勉笑："可是他并没有死"萧别离："现在虽然还没有死，但他这一生已无疑都葬送在这柄刀上，他活着，已不会再有一快乐，因为他心里只有仇恨，没有别的！"叶开忽然站起来，转过去，打开窗，他好像忽然觉得很闷，闷得令人窒息。

萧别离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笑，："你知不知我本来一直都在怀疑你！"叶开没有回答，也没有回。

窗外夜如墨。

萧别离："我要你去杀空群，本来是在试探你的。"叶开："哦？"

萧别离："但这主意并不是我的，那天晚上，楼上的确有个人。"叶开："还有一个空群！"

萧别离："就是他。"

叶开："丁求也是那天晚上在梅庵外的刺客之一？"萧别离冷笑："他还不够，他只不过是个贪财的驼。"叶开："所以你们收买了他。"

萧别离："但我们却没有买到你，当时连我都没有想到你将这件事去告诉空群，我付的代价并不小。"叶开冷冷："那价钱的确已足够买到很多人了，只可惜那人现在已变成了死人。"萧别离："他们死得并不可怜，也不可惜。"叶开："可惜的是傅红雪没有死？"

萧别离冷冷："那也不可惜，因为我知迟早总有一天，他也必将死在刀下。"叶开："空群呢？"

萧别离："你认为傅红雪能找到他？"

叶开："你认为我不到？"

萧别离："他本来是匹狼，现在却已变成条狐狸，狐狸是不容易被找到的，也很不容易被杀死。"叶开，"你这句话货店老板一定不同意。"萧别离："为什么？"